系统:“我没催。你不觉得梅元意被打的时候反应很不自然吗?”
望卿回想了一下:“泪眼婆娑,怕疼发抖,这还不自然?你盯着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瞎研究什么?”
系统想否认,被望卿不耐烦地打断了:“行了行了,你也歇歇吧,有好日子不过,居然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系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系统:“你对人家越来越不客气了。”
厨房里,梅元意手脚利索地摆好饭菜,放在热水上蒸,然后顺着门缝悄悄往外看了一眼,知道望卿没在看这边,才放下心来。
她举起自己的左手——手心的红痕早就被灵力祛除的干干净净,看不出被打过,可疼痛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梅元意心头,她摸了又摸,良久,嘴角忽然咧开一个癫狂的笑容。
梅元意小声喃喃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师尊。”
。
读了半年书,梅元意现在进了青云宗先遣小修士队,可以下山去出任务了——她只有十岁,伏澜曾向望卿提出过这样不大妥当,怕带下山去受了伤。
望卿表示完全没关系,没受过伤的修士不是好修士,更何况这半年里梅元意勤勤恳恳,乖巧得很,再也没出过需要望卿管教的事,她觉得梅元意早熟,大概懂事了,可以放出去溜溜了。
梅元意对这件事倒是有点在意,因为下山去出任务,动辄好几天不能回来,她舍不得。
可师尊对这事包容度却很强,觉得孩子大了,应该历练了,在梅元意过完十一岁生日的第二天,就把她连人带行李扔进了先遣队,由她历练去。
梅元意这头一走,另一头,望卿就出发去了星渊。
——众魔之地。
此时星渊还不叫星渊,只是一片乱葬岗,夹在两座山中间,终日不见阳光,望卿倒不是想来找心魔,只是觉得孟春可能在。
她一踏进坟场,系统那头就滴滴滴地响:“突发任务:前面左拐,救下被围攻的魅妖。”
望卿顿了一下:“不救会怎么样?”
系统幽幽道:“四百年后就没你了。”
望卿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星渊还保留着最原始的弱肉强食,这地方一旦有魅妖出世,必然是各方争抢的上佳修炼器具,合欢宗也经常派人进来铤而走险,打猎炉鼎耗材。
那坟头正围着一圈修士,为首的正要把受了重伤的魅妖往麻袋里装,一道剑气就顺着麻袋口一起割断了他的头发,几人一惊,慌成一团地四处张望——只见不远处一座野碑上,正站立着一位仙尊。
仙尊长了一张万万人中取人首级的脸,看一眼就叫人忘不掉,白衣飘飘,拿着一把威风凛凛的剑,她轻轻吹了一口气,吹走剑刃上残落的头发。
望卿淡淡道:“不好意思,这只魅妖我要带走。”
修士道:“你谁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白色的剑光在眨眼间削断了这人的手臂,鲜血喷涌而出,滋了身旁的伙伴一脸。
望卿淡淡道:“别让我重复第二遍。”
几个修士互相对视一眼,能屈能伸,将麻袋丢给望卿,麻溜地抬着同伴跑了。
望卿用剑挑开麻袋,看到这魅妖的脸愣了一下,对系统道:“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一个人?”
系统: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时,魅妖正好醒了,睁开了一双纯情的桃花眼,看了望卿半晌,喃喃道:“是你救了我吗,仙尊?”
望卿没回答她,反而一言难尽地对系统道:“长得像伏羲。”
系统:“应该说,伏羲长得像她。”
。
梅元意第一次出任务,比任何人表现得都好,虽然名义上是先遣队,但干的完全是正经修士的活,侦察,杀敌,善后,一个人全给包圆了。
伏澜知道她强,但也没想过这么强,毕竟梅元意才刚十一岁。。。。。。以后还得了?!
伏澜帮着梅元意收好敌对门派的修士尸体,暗戳戳地问道:“宗主平时都教你些什么?只是剑术吗?你的体术也太强了,是每天都练?也是,雪山那种地方,光待着就够磨练人的意志了。”
梅元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擦干净剑上的血,走开了。
“嘿,”
伏澜道:“你怎么还两副面孔?师尊面前小绵羊似的,又亲和又开朗,师尊不在,理都不理人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