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卿:“喝了一点,顺昌王盛情邀请,我不好不去。”
周蘅哼了一声:“下次就不必去,就说朕的意思。”
接着,她又挽起望卿的手,给望卿夹菜,:“没吃饱吧?这道清蒸鱼鲜美,你尝尝。”
另一边,周暄也夹了菜过来:“炒鹅肝,补身体最好。”
周蘅道:“小炒牛肉,你最喜欢。”
周暄也道:“剔缕鸡,用燕窝炖的,补。”
周蘅:“龙井竹荪,我猜你会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周暄:“酱焖鹌鹑,对身体好。”
死到普。望卿看着碟子里小山似的菜,以及两边灼灼的、等看她第一口吃哪道菜的目光,呵呵一笑:“其实。。。我在顺昌王那,吃得差不多了。”
两张一摸一样的脸同时黑了几分,周蘅把酒壶端过来,倒了一小杯:“我猜你也吃饱了,姐姐非不信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果酒,度数不高,正好当茶水喝。”
另一边周暄也倒了杯酒:“当茶水喝那不如直接喝茶,酒要喝就得喝醇的,爱卿,你说呢?”
一左一右两个杯子,仿佛一个装的是鹤顶红,一个装的是断肠散,望卿呵呵一笑,不胜酒力地扶额头道:“在顺昌王那实在已经喝得不少了。”
一左一右俩人同时沉默下去,过了一会儿,周暄道:“边疆的粮草还没出发,押送看护的人选还没定。”
望卿:“嗯?”
周蘅道:“就让顺昌王去吧。”
顺昌王在家自己继续吃饭,正念叨望卿怎么吃得这么少,就连打三个打喷嚏,差点撅过去。
虽然望卿明面上两边都不想得罪,但她心里到底还是有偏向的,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周蘅的手指以示安慰,自己夹了两口菜吃了,顺便恶人先告状:“两位陛下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?”
她偷偷捏周蘅的手,自以为很隐蔽,但眼神一瞟,却看到周暄的脸好像更黑了。周暄轻哼一声:“朕做事,也要向你解释?”
周蘅一看机会来了,立刻往望卿身上靠,温声道:“卿卿,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,昨天不是解释过了吗?”
望卿一想起昨晚,就对周蘅多了点怜爱,好像后半夜她还用绳子绑人来着,周蘅予取予求,一点怨言都没有。
于是身子也转向周蘅:“阿蘅,我明白,只是心里总有疙瘩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蘅道:“那你今晚留在这里,我弹琴给你听。”
周暄替望卿拒绝道:“不行,晚上去承乾宫,朕还有政事商量。”
周蘅道:“能有什么政事,姐姐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。”
她一声声姐姐喊得周暄起鸡皮疙瘩,周暄现在才意识到,周蘅根本就是在演姐妹情深,显得她好像斤斤计较,真是一朵难以捉摸的白莲花!
周暄微笑道:“妹妹,国家大事你怎么会懂,琴弹得好也就算了。”
她说着话,桌子底下的脚居然撩开了望卿的裙角,要往望卿小腿上贴。
周蘅脸色一变,跟望卿十指相扣,桌底的脚好不服输地贴上望卿的另一只小腿:“琴弹得好,卿卿喜欢听,对不对?”
两只腿都被人贴着,左夹菜右倒酒,听着俩人争风吃醋,望卿面无表情,其实心里嘴角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你们两个,快点给我打起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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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写得我真笑死了
第45章
周暄是被来商量国事的大臣叫走的,周蘅如愿以偿地获得望卿的百分百拥有权,吃完饭,就拉着望卿弹琴写字。
望卿喜欢黏人的,也喜欢体贴的,周蘅跟沈鹤回一样,都很对她胃口。她就陪着周蘅玩了半个晚上,剩下半个晚上用来厮混,反正就是宠着惯着……但也没加爱意值。
望卿仔细回忆了一下,只有跟两个人第一次做以及跟周蘅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加了爱意值,后面再怎么做也没有加过了。
上床只能管一次,想再加,还得走进人家心里去——这对双胞胎身上的谜团太多了。
天擦亮,望卿才熄了灯,给周蘅掖好被子,坐在床边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发呆。
周蘅好像总睡不安稳,没睡一会儿就醒了,眼还没睁全,就着急地想找望卿,望卿扣着她的手哄,低声道:“我在呢阿蘅。”
周蘅挣扎的时候衣领松开了一点,露出脖颈上一片红痕,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多好看似的,捏着望卿的手叽里咕噜道:“朕要造反。”
望卿:“……”
望卿笑着逗她:“陛下何故造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