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在努力思索自己还有什么好东西:“朕的那把琴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脑子里立刻传来周暄警告的声音:“周蘅,你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周白。。。周蘅抿了抿唇,声音闷闷的:“朕只有这些,你喜欢什么,可以告诉朕吗?”
要星星要月亮,只要是她能给的。
望卿笑了一声,刮了刮周蘅的鼻尖,温声道:“臣只要陛下就可以了。”
周蘅脸更红了:“。。。。。。哦,这样啊。”
她太可爱了,望卿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,揶揄地笑道:“小白。”
周蘅疑惑道:“小白是什么,狗的名字吗?”
望卿道:“小白就是。。。。。。衣服白白,脸蛋白白,性情也像纸一样白,情事上。。。更是一窍不通。”
周蘅愣了愣,郑重道:“及笄前,有嬷嬷教过情事,朕懂的。”
“好,陛下懂。”
望卿坐在床边,掖了掖周蘅的被子,怕她着凉:“陛下累了,要睡吗?臣陪着您。”
周蘅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:“你会一直陪着朕吗?”
傻女孩,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直。望卿叹了口气,应道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。
周蘅刚睡着,望卿就跑了,她轻车熟路地翻进周暄的后宫,摸进孟春住的宫殿,听见孟春遣散了宫人,于是掀开孟春内室的窗户,吹了个口哨:“呦,美人儿,在等我吗?”
孟春手忙脚乱地把她扶进来:“你这些天去哪了?”
望卿莫名其妙: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居然先质问起我来了?”
孟春瞪着眼睛:“我不是让何自山给你带消息了吗,城外驿站见面,怎么,何自山不是你审的?”
望卿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难怪切手指的时候何自山一直在那叫唤等一下等一下,后面也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啥,她切得太快,压根没给人机会。
孟春严肃道:“你听我说,这个世界最好用最快的速度离开,我刚进来,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——像是威压。”
望卿:“唔。”
孟春道:“好像天上有人在盯着你,我打探了几天,觉得这种怪异的感觉,离明镜寺越近就越强烈。”
望卿:“啊。”
孟春皱了皱眉:“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幸好明镜寺失火,这种感觉好像减轻一点了,或许是里面的人自顾不暇,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,听见没有?”
望卿:“哦。”
孟春急了:“你再给我敷衍?”
望卿摸了摸下巴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明镜寺是我烧的。”
孟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春:“我说是哪个胆大妄为的疯子,原来是你啊。”
说话间,望卿的领口松开了一点,孟春看见对方耳根后面有一枚明显的红痕,脸色有点奇怪:“你怎么这么饥渴?”
望卿白了她一眼,往贵妃榻上一靠:“过来给我捏捏腿——什么叫饥渴?我这不是为了数值做奉献吗?宝贝,来跟你私会我都是把人哄睡着了才来的。”
她一说这话,孟春更沉默了:“你是说你跟周暄吗?”
望卿理所当然:“不然还能跟谁?”
孟春犹豫了一下,好像在思考什么,半晌后,才斟酌道:“你来前十五分钟,我刚去承乾宫给周暄送了点心,她在里面批奏折,看批完的数量,应该整晚都没离开过。”
这下沉默的轮到望卿了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望卿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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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还是更新了嘿嘿
第41章
三娘没想到自己勤勤恳恳看大门看大牢,还有被承安王召见的一天。
上次在牢里见过承安王,她吓得站都站不直,这回好歹站直了,但总打哆嗦。她在殿外站了将近一个时辰,里头望卿才刮刮茶沫,让她进去了。
三娘长得普通,脑子不灵光,胆子也小,老家在乡下,除了身板结实和母亲曾做过藏书阁的矫书侍女,称得上一无是处。
矫书侍女是个很特别的活,薪酬不高,但能在藏书阁认识好多达官贵人,她母亲因为嘴巧攀上了来借书的大周第一位异姓王定远王的高枝,才在后来给三娘谋到了职位。
三娘就想在编制岗上庸碌到死,一辈子安安稳稳地吃闲饭,见一次承安王已经吓破了半个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