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念剑是白子画当年亲手铸给她的本命法剑,剑成之日,白子画对她说:“此剑名断念,望你斩断俗念,一心向道。”
此时断念剑在花千骨手中剧烈颤抖,似乎在挣扎。花千骨低头看了它一眼,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,瞬间涌入剑身。
断念剑出最后一声悲鸣,然后——
轰然碎裂。
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,像是下了一场雪。
白子画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小骨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二句。”
花千骨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淡,“你当年收我为徒,明知我是妖神容器,却不杀我,也不告诉我真相。你对我好,教我法术,护我周全。你让我觉得,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。”
“然后,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,你转身走了。”
花千骨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白子画,你敢不敢当着天下人的面,说一句——你对我,从未动过情?”
白子画的嘴唇动了动。
他想说,我从未对你动过情。
可他现自己说不出口。
因为那不是真的。
他动过情。在每一次花千骨朝他笑的时候,在每一次她受伤他心疼的时候,在每一次她撒娇他纵容的时候。他动了情,动了凡心,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
可他不敢承认。
他怕承认了就毁了自己的清名,毁了长留的声誉,毁了他苦心维持了千年的道心。
所以他选择了沉默。
选择了转身。
选择了把她推进蛮荒,以为那样就能斩断一切。
花千骨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笑了。
那是释然的笑,是嘲笑,是自内心的笑。
“你看,你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敢说。”
她说,“白子画,你不可怜吗?”
“我承认,我曾经喜欢你。喜欢得不得了,喜欢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。可我现在觉得,那段感情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笑话。”
“你根本不值得。”
花千骨转身,看向那些面色各异的各派掌门。
“第三句。”
她说,“我知道你们今天聚在这里,是为了封印妖神之力。不用麻烦了。”
她抬起手,紫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,然后猛然扩散开来。
整个长留山都在颤抖。
各派掌门纷纷后退,面露惊骇之色。那种力量太强了,强到让他们这些修行了千百年的高人都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妖神之力,已经在我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