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画皱了皱眉。他方才感觉到一阵奇异的波动,像是什么强大的力量忽然出现在长留山周围,但那波动转瞬即逝,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说,收回目光,迈步走进大殿。
论剑大会开始了。
六界高手轮番上台,展示各自门派的绝学。台下喝彩声不断,气氛热烈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直到那声巨响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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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巨响来自长留山门。
整座长留山都在震颤,大殿上的琉璃瓦哗啦啦地响,案几上的酒杯茶盏纷纷跌落在地。各派高手纷纷站起,惊疑不定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攻打长留?”
“谁敢?!”
白子画站起身来,眉头紧锁。
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那个声音从山门的方向传来,清清楚楚地传进大殿,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白子画——”
那个声音说。
“出来见我。”
声音平静,淡漠,不带任何情绪。
可白子画的身体却猛地一颤。
那是花千骨的声音。
他不可能认错。
摩严的脸色变得铁青:“她怎么回来了?她不是应该在蛮荒吗?”
白子画没有说话。
他迈步走出大殿,白衣被风吹起,猎猎作响。
长留山的山门已经塌了半边。碎石横陈,烟尘弥漫。守山的弟子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虽然都没有死,但个个身受重伤,动弹不得。
烟尘中,两个身影缓缓走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子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,长随意地束在脑后,素面朝天,不施粉黛。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装扮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因为她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紫色的眼睛。
妖冶的紫,纯净的紫,像是两颗从九幽深处挖出来的宝石。那双眼睛扫过在场众人,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人,都觉得浑身冷,仿佛被看穿了灵魂。
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疤脸少年,面带微笑,气定神闲,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白子画看着那个女子,嘴唇动了动。
“小骨。。。。。。”
花千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那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没有爱,没有恨,没有怨,没有念。就像是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