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蜀山要人,与他们大战三日。蜀山掌门祭出镇山剑阵,我险些丧命。最后……”
父亲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最后是她求了掌门,以自己终生不下悔过崖为代价,换我一命。”
“自那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她。”
烛火噼啪炸响了一声。
大殿里安静极了。
我怔怔地站着,眼泪不知不觉淌了满脸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爹爹这些年性情大变成绿袍尊者,原来他不计代价扩张神宗势力,原来他对蜀山恨之入骨——全是因为这个。
娘亲没死。
她被困在悔过崖,困了整整二十年。
“玉儿。”
父亲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唤回,他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泪,动作笨拙却温柔,“爹爹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些。这本是上一辈的恩怨,不该压在你肩上。”
“可那也是我的娘亲。”
我握住父亲的手,声音颤,“爹,我要把她找回来。”
上官警我微怔。
“我们一起,把娘亲找回来。”
我坚定地重复道,“一家三口,不再分离。”
“玉儿……”
“爹,这些年您独自承受得太多了。”
我含泪笑了,“如今女儿长大了,该和你一起扛了。”
身后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既是找师娘,那算我一个。”
我回头,五鬼不知何时倚在殿门边,双臂抱胸,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散漫笑意。
“五鬼,你……”
我有些意外。方才我与父亲说话,他不便在场,本以为他已经自行去歇息了。
“方才不小心听见了几句。”
五鬼耸了耸肩,神情却异常认真,“素因前辈的事迹,我在魔宗时也听老辈人隐约提起过。既是宗主要紧的事,也是你要紧的事,我没道理袖手旁观。”
他看向我,目光坦然笃定:“我说过,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着。找娘亲也一样。”
上官警我看着五鬼,又看了看我,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五鬼天王,你可知这件事牵连甚广?蜀山、江湖各派,甚至一些沉寂多年的旧势力,都可能被牵扯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