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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 狐妹23（第3页）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三蛟的三个脑袋同时开始抖，六只眼睛里的凶光变成了恐惧。

杨戬抬手，虚虚一握。

三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它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它的喉咙，把它从地面上提了起来。它在空中挣扎，三个脑袋扭来扭去，尾巴疯狂地甩动，但什么都挣脱不了。

“你只有两个选择，”

杨戬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，“死，或者变成兵器。”

三蛟的六个眼睛同时瞪圆了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缺一把兵器。你的身体很适合炼化成三尖两刃刀器灵。变成兵器，你还能保留一丝意识。死，就是形神俱灭。你自己选。”

三蛟沉默了。

它想反抗，但那股扼住它喉咙的力量让它连呼吸都困难。它想逃跑，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它想求饶，但它的骄傲让它张不开嘴。

最后，它闭上眼睛，从三个脑袋里同时出一声叹息。

“兵器。”

它说。

杨戬点了点头，手中灵力涌动，将三蛟包裹起来。三蛟的身体在灵力中扭曲、变形、压缩，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响，鳞片一片一片地脱落，然后又重新生长出来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，形成金属般的光泽。

狐妹躲在门后面，探出半个脑袋偷看。她看到三蛟变形的时候，忍不住捂住了眼睛。

“好疼的样子，”

她小声嘟囔，“不过它活该。谁让它来惹杨戬哥哥的。”

片刻之后，三蛟消失了。杨戬手中多了一把刀——三尖两刃刀，刀身修长，刃口锋利，刀柄上刻着细密的鳞纹，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
杨戬握着刀柄，感觉到刀身中三蛟的意识在微弱地跳动。它在恐惧，在屈服，在不甘，但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好好跟着我，”

杨戬说，“总有一天，你会感谢今天的决定。”

刀身微微颤了一下，然后安静了。

杨戬把三尖两刃刀收起来，转身走进屋里。狐妹从门后面跳出来，拍着手说：“好厉害！杨戬哥哥你刚才好威风！那个三蛟吓得三个脑袋都在抖！”

杨戬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刚才在偷看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

狐妹的脸红了，“我就是路过！路过而已！”

杨戬没有拆穿她。

哮天犬从屋里跑出来，围着杨戬转了一圈，鼻子嗅了嗅他腰间的新兵器，然后“汪汪”

叫了两声，好像在说：“这个东西有点奇怪，但我相信你。”

杨戬弯腰摸了摸它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