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秦锐,“秦锐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玄甲铁骑有多少?”
“回公主,玄甲铁骑已扩至五千人。人人精钢甲、连弩、长刀,马匹皆是西域良马。”
“五千对十万,”
我微微一笑,“有信心吗?”
秦锐咧嘴一笑,眼中全是战意:“公主放心,末将用五千玄甲铁骑,替公主把这十万大凉军,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
“好。”
我拍案而起,“传令——”
我的声音在含元殿中回荡,字字铿锵。
“尉迟烈率三万守军固守边境,拖住大凉军主力。秦锐率五千玄甲铁骑绕道敌后,断其粮道、烧其辎重、袭其后方。苏九卿——”
“臣在。”
“启动暗卫在大凉的棋子,散播谣言、制造混乱、分化瓦解。孤要这十万大凉军,进不得、退不得、守不得。”
苏九卿面无表情地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“沈砚——”
“臣在。”
“筹措军饷粮草,保障前线供应。这一仗,孤要打就打个大的,不仅要打退大凉,还要打疼大凉,让他们十年之内不敢再犯白兰。”
“臣遵旨!”
我环视群臣,凤眸如炬。
“诸位,这是白兰立国以来最大的一仗。打赢了,白兰从此扬眉吐气,再无人敢欺。打输了——”
我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孤不会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