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,面额五十两,“这钱你拿着,带着家人离开京城,找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李掌柜接过银票,眼泪掉下来:“谢太太……谢太太……”
从绸缎庄出来,颂莲心里沉甸甸的。手里的证词和账本,像一块烧红的铁,烫手。
“太太,”
老刘小声说,“这些……真的要交给老爷?”
“交。”
颂莲点头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先收好。”
颂莲说,“刘先生,这些证词,你抄一份,原件藏好。等我的吩咐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回到陈府,颂莲直接去了陈佐千的书房。陈佐千正在看信,见她进来,放下信:“查得怎么样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
颂莲把证词和账本递过去,“李掌柜都招了,账本也有问题。两年,一千二百两。”
陈佐千接过,翻了翻,脸色越来越沉。最后,他把证词摔在桌上:“好个卓云!”
“老爷息怒。”
“息怒?我怎么息怒?”
陈佐千站起身,在屋里踱步,“一千二百两,她真当我瞎了?聋了?”
“老爷,二太太也许……也许有什么苦衷。”
“苦衷?什么苦衷需要贪这么多钱?”
陈佐千冷笑,“颂莲,你不用替她说好话。这事,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陈佐千摆摆手,“这事不要声张,我来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