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区别吗?”
马可摊手,“李小姐,你在港股最多融到1o亿港币。跟我们合作,估值可以翻倍。”
“代价是失去控制权。”
“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。”
马可身体前倾,“做空报告只是个开始。接下来会有更多的质疑,更多的攻击。你需要盟友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钱,不是爹。”
阿霞站起来,“告诉你的家族,要么纯财务投资,不过1o%,要么免谈。”
马可盯着她,良久笑了:“你比我想象的强硬。好吧,1o%,但我要一个董事会席位。”
“5%,观察员席位。”
阿霞还价,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最终以6%成交,没有董事会席位,只有财报查阅权。谈判结束已是凌晨三点,马可离开后,阿霞倒在酒店沙上,连脱高跟鞋的力气都没有。
手机亮起,是承销商来的消息:国际配售额认购3。2倍,公开售额认购47倍。定价区间上限。
她看着那条消息,没有兴奋,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——她赌赢了这一局。
上市当天,阿霞站在港交所敲钟台前。铜钟冰冷,锤柄沉重。她举起锤子时,摄像机的闪光灯几乎让她睁不开眼。
钟声响起。屏幕上,股票代码“”
开始跳动。开盘价8。8港币,比行价高1o%。
交易大厅掌声雷动。阿霞面无表情地走下台,对迎上来的记者只说了一句:“谢谢关注。”
回到休息室,她打开手机银行。个人账户显示,她持有的4o%股权价值3。5亿港币。扣除税费和各种费用,净入账约2亿。
数字很大,但没什么实感。钱对她来说早就不是目的,只是工具。用来扩大生产的工具,用来对抗资本的工具,用来确保永远不再被人摆布的工具。
小陈进来:“李总,庆功宴。。。”
“取消。”
阿霞拿起外套,“订今晚的机票回省城。明天上午九点,公司开会。”
“可是投行和机构那边。。。”
“你代表我去。”
阿霞走到门口,回头,“记住,上市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现在有更多人盯着我们,等着我们犯错。”
飞机起飞时,香港的灯火在脚下铺开,像一片流动的黄金。阿霞拉下遮光板,闭上眼睛。
两世为人,从被拐卖的受害者到上市公司主席。听起来像个励志故事。但她知道不是。这不是励志,是生存。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本能反击。
如果可以选择,她宁愿做个普通女孩,考大学,找工作,谈恋爱,结婚生子。平凡但自由。
但她没得选。所以只能往前走,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