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处,画着一柄短剑标志。
罗玄瞳孔微缩——这是“幽冥阁”
的标记。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,二十年来在江湖上犯下多起血案,却无人知其底细。
“幽冥阁…”
他喃喃道。
“师傅也听过这个组织?”
聂小凤观察着他的表情,“据我所知,幽冥阁行事诡秘,专接见不得光的买卖。三年前武当清虚道长遇刺,两年前丐帮吴天德中毒,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。”
罗玄沉默。
他当然知道幽冥阁。因为这个组织,本就是他二十年前暗中建立的——为了替哀牢山扫清障碍,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事。寒松、寒柏、寒梅三位长老,都曾为幽冥阁出过任务。
可现在,幽冥阁的标记,出现在针对寒松的刺杀现场?
“寒松现在何处?”
罗玄沉声道,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
聂小凤摇头,“他伤势太重,唐柔姑娘正在为他施针逼毒,此刻不能被打扰。不过…”
她顿了顿:
“寒松长老清醒时,曾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应该转告师傅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…”
聂小凤盯着罗玄的眼睛,“‘掌门要小心,有人想借刀杀人,让哀牢山与聂小凤两败俱伤,好坐收渔利。’”
罗玄心头一震。
借刀杀人?两败俱伤?
难道…幽冥阁里,有人背叛了他?
“寒松还说了什么?”
他追问。
“他还说,漠北的矿脉,是个陷阱。”
聂小凤继续道,“有人在暗中操纵,让各派互相残杀。等大家都元气大伤时,那个人就会出来,一举掌控所有矿脉,进而…掌控整个漠北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:
“师傅,您不觉得奇怪吗?玄铁矿脉沉寂百年,为何偏偏在此时集中现世?又为何消息传得这么快,引来这么多势力争夺?这背后,难道没有一只推手?”
罗玄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,忽然感到一阵恍惚。
这个场景,似曾相识。
前世,在他囚禁她的那些年里,有一次她高烧,神志不清时,曾抓着他的衣袖说:“师傅…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…我们都是棋子…”
那时他只当她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