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凤目光越过他,看向房内。床榻边缩着个瑟瑟抖的小姑娘,衣裳被撕破大半,脸上有清晰的掌印。
“林姑娘,”
聂小凤温声道,“过来。”
小姑娘像抓住救命稻草,连滚爬爬跑到聂小凤身后。
周文轩脸色难看:“聂大夫,你这是何意?这丫头她爹欠我钱,父债女偿,天经地义!”
“欠你多少?”
“两、两千两!”
聂小凤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,拍在他胸口:“这是两千两,债清了。现在,我们谈谈另一笔账。”
周文轩一愣:“什么账?”
“你强抢民女,动用私刑。”
聂小凤盯着他,“按大周律,该杖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按江湖规矩…”
她顿了顿:“该废一只手。”
周文轩脸色煞白:“你、你敢!我爹是周世昌!”
“周世昌?”
聂小凤笑了,“他现在是我手下的一条狗。你觉得,我会怕狗的儿子?”
话音未落,她已出手。
快如闪电的一掌,拍在周文轩右肩。
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,肩胛骨碎裂。
周文轩惨叫倒地,抱着右臂翻滚哀嚎。
聂小凤看都没看他,转身对小姑娘道:“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
她领着小姑娘下楼,所过之处,无人敢拦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老鸨:“从今日起,怡红院关门。若明日我还看见这里开门做生意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老鸨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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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里,小姑娘还在抖。
聂小凤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她,温声道:“没事了,你娘在家等你。”
小姑娘抬头看她,泪眼婆娑:“聂大夫…谢谢您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
聂小凤看向窗外,“我只是…不喜欢有人欺负弱者。”
马车驶到绣庄门口,林氏早已等在门外,见女儿下车,母女俩抱头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