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吉道,“臣看了他的策论,自愧不如。”
“你还年轻,急什么。”
张妼晗道,“等你下场时,未必比他差。”
梁怀吉勉强笑笑:“谢娘娘鼓励。”
人走后,徽柔小声对张妼晗说:“怀吉这些日子总闷闷不乐,许是觉得自己不如人。”
“少年人有志气是好事。”
张妼晗摸摸她的头,“你多开解他,别让他钻牛角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徽柔点头。
过了几日,宫里出了件事——有宫人举报苗娘子私通外臣。
消息传到张妼晗耳中时,她正在核对账册。兰儿急匆匆进来,脸色白:“贵妃,出事了!苗娘子被人告了,说是……说是与宫外男子有私情!”
张妼晗手一抖,笔掉在账册上,晕开一团墨。
“谁告的?”
“不知道,告密信直接递到了坤宁殿。”
兰儿急道,“皇后娘娘已经命人封了凝和殿,苗娘子被看管起来了!”
张妼晗起身就往外走。她知道这是诬陷,苗娘子不是那样的人。前世苗娘子安安分分养大皇子,从无逾矩之举。这一世她虽与苗娘子走得近,但也知道她性子温婉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到了坤宁殿,曹皇后正与几个老嬷嬷说话,神色凝重。
“娘娘,”
张妼晗行礼,“苗娘子的事……”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曹皇后示意她坐下,“告密信在此,你看看吧。”
张妼晗接过信。信上写苗娘子与一个姓陈的太医有私,两人常在凝和殿私会,还列出几次时间地点。写得有鼻子有眼,若不是知道苗娘子为人,她都要信了。
“这是诬陷。”
张妼晗斩钉截铁,“苗娘子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本宫也希望是诬陷。”
曹皇后道,“可既然有人告了,就得查清楚。否则后宫非议,苗娘子也难做人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