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兰苕哭声一滞。
“玥儿起疹子前,你去找过王氏的娘家嫂子,给了她一包东西。”
张妼晗声音很平,“那包东西,是构树花粉磨的粉,对不对?”
许兰苕脸色惨白。
“你让她把花粉掺在枣糕里,送给王氏吃。”
张妼晗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王氏吃了,奶水里带了花粉,玥儿才起了疹子,犯了喘疾。对不对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没有……”
许兰苕浑身抖。
“王氏的嫂子已经招了。”
张妼晗冷笑,“她说你给了她十两银子,让她办事。银子是苗娘子赏你的月钱,你全用在这上面了。”
许兰苕瘫软在地。
张妼晗看向苗娘子:“苗娘子,你说怎么处置?”
苗娘子咬牙:“这样狠毒的人,留着也是祸害。该当杖毙!”
许兰苕尖叫:“张娘子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是受人指使!是有人让奴婢做的!”
“谁?”
张妼晗问。
许兰苕眼神乱瞟,忽然指向苗娘子:“是她!是苗昭仪指使奴婢的!她说……说小公主若没了,官家就会多疼皇长子,她就能回庆宁宫!”
苗娘子气得浑身抖: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查查就知道。”
张妼晗道,“兰儿,去请官家来。”
赵祯很快来了。听了前因后果,他脸色铁青:“许氏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许兰苕哭得撕心裂肺:“官家饶命!奴婢真的冤枉!”
“冤枉?”
赵祯抓起那几件饰,“这些东西,难道也是冤枉?”
许兰苕语塞。
赵祯看向张妼晗:“你说,怎么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