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牧恍然:“他会更急于拉拢我们,以制衡成王。”
“对。”
婉宁点头,“所以不急,等他们自己乱起来,我们就能开出更好的价码。”
这就是权谋——让敌人互相牵制,自己坐收渔利。
前世她若懂这些,何至于落得那般下场?
这一世,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什么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帐外传来拓跋宸练剑的声音。孩子已经能舞一套完整的剑法,虽然力道不足,但架势已备。
婉宁走到帐边,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“宸儿。”
拓跋宸收剑,行礼:“娘亲。”
“过来。”
拓跋宸走近。婉宁蹲下身,用袖子擦去他额头的汗。
“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“说谎。”
婉宁看着他,“累就说累,不丢人。但累了也要坚持,这才是男子汉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记住,”
婉宁轻声道,“这世上,最能靠得住的,只有自己手中的刀。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都是虚的。只有权力和力量,才是真的。”
“儿臣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,继续练。”
他行礼退下,重新拿起剑。
婉宁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她在教他冷酷,教他算计,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王。
也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孤独的人。
就像她自己一样。
但这就是代价。
权力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