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帐中,婉宁一夜未眠。
天快亮时,张奎带伤赶回,汇报了黑石岭的情况。
“成王的目标不是铜矿,是铁矿。”
他跪在地上,“末将失职,请大汗责罚!”
婉宁扶起他:“不怪你,是我低估了成王。他这招声东击西,用得漂亮。”
她走到地图前:“黑山那边情况如何?”
王牧匆匆进来:“禀大汗,昨夜有一队人马试图接近铁矿,被守卫现,双方交战。对方约五百人,死伤过半后撤退。我们损失三十七人。”
“铁矿没事?”
“没事,矿洞和炼炉都完好。”
婉宁松了口气:“还好早有防备。张奎,你伤得如何?”
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“去让巫医看看。”
婉宁道,“王牧,清点伤亡,抚恤死者家属。另外,加强黑山守卫,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退下后,婉宁独自坐在帐中,心中冷笑。
成王这招玩得不错,但可惜,她早有准备。铁矿没丢,只是损失了些人手。
不过,这笔账得算。
“阿蛮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把燕弘的使者叫来。”
陈武将很快到来,脸色不太好看——他已经知道了黑石岭的事。
“陈将军,昨夜的事,听说了吗?”
婉宁问。
“听……听说了。”
陈武将低头,“成王胆大包天,竟敢在大汗境内设伏。”
“不止设伏。”
婉宁冷冷道,“他还想抢我的铁矿。你说,这事该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