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状是真的,钥匙和地图还要验证。”
婉宁道,“你派人去这三处粮仓看看,如果属实,立刻把粮食运回王帐。记住,要分批运,不要引人注意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
婉宁望向成王离去的方向,“派人盯着他。我总觉得,他不会这么轻易认输。”
“明白。”
回王帐的路上,婉宁一直在思考。
成王答应得太痛快了,这不像他的作风。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吃了这么大亏,不可能不报复。
除非……他另有打算。
或者,他背后还有人。
会是谁呢?赵国?还是燕国朝中其他势力?
婉宁揉了揉眉心。权力斗争就像下棋,走一步要看三步。她现在虽然占了上风,但稍有不慎,就可能满盘皆输。
不过,至少眼前这一局,她赢了。
三处粮仓,加上成王府三分之一的家产,足够她做很多事了。
铁矿可以扩大开采,军队可以扩充装备,牧民可以减免赋税。
这些,都是她稳固统治的资本。
五天后,王牧带回消息:三处粮仓确实存在,守军也确实是成王的人。见到钥匙后,守军很配合,现在已经开始往王帐运粮。
“总共多少?”
婉宁问。
“初步估算,至少五十万石。”
王牧难掩兴奋,“足够十万大军吃一年。”
“好。”
婉宁点头,“运粮队要分散,走不同路线,夜间行进。粮仓清空后,一把火烧了,不要留下痕迹。”
“烧了?”
王牧一愣,“太可惜了吧?”
“不可惜。”
婉宁摇头,“粮仓是成王的产业,我们拿了粮食,就不能留仓。否则燕国追查起来,成王可以说粮仓是被劫,我们就是劫匪;但若粮仓完好,他就无法推脱责任。”
“大汗思虑周全。”
“还有,”
婉宁补充,“运粮途中要小心。成王不会甘心吃这么大的亏,很可能在路上动手。”
“末将会加派人手保护。”
“不。”
婉宁摆手,“我担心的不是成王劫粮,而是他故意放我们运粮,然后在半路设伏,把我们的人一网打尽。”
王牧恍然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