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作?”
婉宁冷笑,“成王这种背主求荣的小人,也配和我合作?我要的,只是他亲笔写的把柄。有了这个把柄,将来我想什么时候收拾他,就什么时候收拾他。”
“那燕弘那边……”
“燕弘要证据,我们就给他证据。”
婉宁道,“但不是全部。我们只给他成王通敌的部分证据,足够扳倒成王,但不足以让他完全掌控局势。燕国内斗越乱,对我们越有利。”
王牧恍然大悟:“大汗英明。”
“去吧,看好那三个人。别让他们死了,也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
第三天清晨,周管事求见。
婉宁在偏帐见他。不过三日,这个精悍的中年人憔悴了许多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夜不能寐。
“想通了?”
婉宁正在擦拭一把弯刀,头也不抬。
周管事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:“我……我可以写信给成王殿下,但殿下会不会答应,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婉宁放下刀,“信怎么写,我教你。”
她口述,周管事执笔。信不长,但句句要害:成王燕朔承认与赵国李崇私下往来,用燕国边境布防图换取兵甲黄金,意图在燕王病重期间夺位。为表诚意,承诺若事成,割让西境五城予代国。
“这……这是谋逆!”
周管事手在颤抖。
“难道你现在做的不是谋逆?”
婉宁冷笑,“签字,用印。”
周管事咬了咬牙,在信末签下自己的名字,盖上了成王府的密印——这印是他离府时成王亲授,用于紧急联络。
信写好了,婉宁接过,仔细看了看:“很好。现在,再写一封。”
“还有?”
“给你的主子写。”
婉宁道,“就说货物已安全接到,但途中遇到赵国细作跟踪,为保险起见,已暂时隐藏。请他派人到黑风峡接应。”
周管事不明白:“这是……”
“钓鱼。”
婉宁简短解释,“按我说的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