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大汗。”
两人行礼,但语气生硬,显然不服这个女汗。
“起来。”
婉宁淡淡道,“你们的事,我听说了。死了十几个人,就为了一条溪流?”
“那条溪流是我们兀良哈祖传的!”
巴特尔大声道,“哈达人越界放牧,还打死了我们的人!”
“放屁!”
阿尔斯楞反驳,“溪流早就该归我们!是你们先动手!”
两人越吵越凶,几乎要动手。
婉宁猛地一拍桌子:“够了!”
帐内瞬间安静。
“一条溪流,死了十几个人。”
婉宁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,“你们觉得,值得吗?”
“这是原则问题!”
巴特尔梗着脖子。
“原则?”
婉宁冷笑,“那我问你们,去年冬天,你们的部落缺粮,是谁调拨粮食救急?今年春天,你们的马匹生病,是谁派巫医救治?”
两人语塞。
“是我。”
婉宁替他们回答,“我救了你们的部落,养活了你们的族人。现在,你们为了一条溪流,就要让更多人去死?”
她声音转厉:“你们眼里,还有我这个大汗吗?”
巴特尔咬牙:“大汗,这不是一回事……”
“就是一回事!”
婉宁打断他,“我是大汗,草原上的一切,我说了算。那条溪流,从今日起归王帐所有,任何部落不得靠近。违者,以叛国论处!”
“什么?”
两人同时变色。
“怎么,不服?”
婉宁看向他们,“还是说,你们想试试我的刀锋不锋利?”
帐外,王牧带兵涌入,刀剑出鞘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阿尔斯楞先软下来:“大汗息怒,我们……我们听命就是。”
巴特尔还想争辩,但看到周围明晃晃的刀剑,最终低头:“听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