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闻讯赶来,勃然大怒:“查!给孤彻查!”
查来查去,线索指向婉宁小厨房的一个宫女。那宫女供认,是收了李妃宫人的钱财,在婉宁的补药里加了少量红花。
人证物证俱在,拓跋宏冲到李妃宫中。
李妃哭诉冤枉:“大王明鉴!臣妾怎会做这种事?定是有人陷害!”
“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敢狡辩?”
拓跋宏怒极,“来人,将李妃禁足宫中,没有孤的命令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!”
“大王!”
李妃抱住他的腿,“臣妾跟您十几年,您就为了一个燕国女人如此对臣妾?”
拓跋宏一脚踢开她:“若婉宁和孩子有事,孤要你偿命!”
回到昭阳殿,婉宁已服下解药,情况稳定。
“如何?”
拓跋宏握住她的手。
“无碍了。”
婉宁脸色苍白,但语气平静,“太医说,毒量不大,孩子保住了。”
拓跋宏松了口气,眼中余怒未消:“孤已处置李妃。”
“大王,”
婉宁轻声道,“此事或许并非李妃所为。”
拓跋宏一怔:“何意?”
“那宫女供认得太快,太容易。”
婉宁分析,“若真是李妃下手,以她的手段,怎会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想一石二鸟。”
婉宁抬眼,“既害婉宁,又扳倒李妃。”
拓跋宏皱眉沉思。
婉宁点到为止,不再多说。她知道,拓跋宏会自己去查。而查出的结果,只会让他对后宫更加失望,对她更加怜惜。
果然,几日后,调查有了新进展。
那宫女的一个远房表亲,与丞相府有牵连。而丞相与大将军不合,李妃家族是大将军一系。如此一来,嫌疑指向了丞相。
但线索到此中断,没有确凿证据。
拓跋宏心情沉重。他意识到,自己的后宫和前朝已经盘根错节,各方势力互相倾轧,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成为棋子。
“孤会加强昭阳殿守卫,”
他对婉宁说,“你安心养胎,其他事不必操心。”
婉宁点头,心里却清楚,真正的较量刚刚开始。
怀孕六个月时,她开始感觉胎动。
那一刻,她抚摸着小腹,感受到里面生命的跃动,眼眶突然湿润。前世她失去的那些孩子,那些冰冷的夜晚,那些绝望的挣扎……这一世,她一定要护住这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