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道,“忠顺王府的人太嚣张了,我去要人,他们居然动手。。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王熙凤眼中闪过寒光,“但现在最要紧的,是东府的事。”
正说着,柳湘莲带着一个人进来了。
那人二十来岁,一身兵服,脸上带着悲愤:“谁是贾珍?让他出来!”
王熙凤上前:“这位军爷,我是荣国府琏二奶奶。贾珍是我大伯。令妹的事。。。我深表歉意。”
那士兵瞪着她:“歉意?我妹妹死了!一句歉意就够了?”
“不够。”
王熙凤道,“所以我想跟军爷谈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第一,厚葬令妹,抚恤白银一千两。”
王熙凤道,“第二,将逼死令妹的凶手——不是贾珍,是他身边那个帮凶小厮,交给你处置。第三。。。我保你在军中升迁。”
那士兵愣住了:“你。。。你能保我升迁?”
“我能。”
王熙凤道,“我舅舅是京营节度使王子腾。只要你答应不再追究,我保你升为把总。”
士兵犹豫了。
一千两银子,足够他一家老小吃用一辈子。把总虽然官不大,但也是个官身。而且。。。真闹下去,他能讨到好吗?贾府毕竟是国公府,他一个士兵,斗得过吗?
“我。。。我怎么信你?”
王熙凤取出一个玉佩:“这是我舅舅的信物。你若不信,明日可去京营大营,持此玉佩见我舅舅。”
士兵接过玉佩,看了许久,终于点头:“好。。。我答应。但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小厮伏法。”
“可以。”
送走士兵,王熙凤立刻去东府。
贾珍躺在床上,脸色白:“凤丫头,你可算来了!那些当兵的。。。”
“珍大哥,”
王熙凤打断他,“你想活命吗?”
贾珍一愣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那个小厮,得交出去顶罪。”
王熙凤冷冷道,“否则,那位军爷不会罢休。到时候闹到朝堂上,你逼死民女的事就瞒不住了。”
贾珍脸色一变:“可。。。可他是我的人。。。”
“是你的人,还是你的命,珍大哥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