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去。”
王熙凤咬牙,“再不去,就来不及了。”
东府,宁国府。
贾珍正悠闲地品茶,见王熙凤来,笑道:“哟,琏二奶奶怎么来了?稀客啊。”
王熙凤看着他那张无耻的脸,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。
但她忍住了。
“珍大哥,我听说。。。府里出了点事?”
贾珍脸色一变:“什么事?没有的事。”
“没有?”
王熙凤冷笑,“那怎么外头都在传,昨儿夜里,有人投井死了?今儿早上,又有人撞死在大门口?”
贾珍放下茶盏,沉下脸:“凤丫头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事要是闹大了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王熙凤道,“珍大哥觉得,两条人命,用银子能摆平吗?”
“怎么不能?”
贾珍不以为然,“不就是两个贱民吗?给点银子就打了。”
王熙凤心中冷笑。
前世她就是这般想法——人命如草芥,银子能解决一切。
可结果呢?
“珍大哥,如今不是从前了。”
王熙凤缓缓道,“新皇登基,最恨的就是勋贵欺压百姓。这事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。。。”
贾珍脸色变了变:“那。。。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第一,厚葬死者,抚恤家属。”
王熙凤道,“第二,去官府自,说是府中丫鬟失足落井,门口的老人是突急症。”
“自?”
贾珍瞪眼,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
王熙凤盯着他,“自,最多是个管教不严之罪,罚些银子了事。若等官府来查,就是强抢民女、逼死人命,那是死罪。”
贾珍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道:“可。。。可自了,我的名声。。。”
“名声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
王熙凤反问,“珍大哥,我不是吓你。这事若处理不好,不只你,整个宁国府都要遭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