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喘着气道,“说他是。。。是琪官的同党!”
王熙凤心头一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刚才!忠顺王府的长史官亲自带人抓的,直接押走了!”
贾琏急得团团转,“这可如何是好?薛姨妈已经哭晕过去了!”
王熙凤强迫自己冷静:“二爷别急。薛蟠虽然混账,但毕竟是薛家的人。忠顺王府不敢把他怎么样。”
“可。。。可他们说他窝藏逃奴。。。”
“琪官是忠顺王府的戏子,逃了就是逃奴。薛蟠窝藏逃奴,按律。。。要杖责八十,流放三千里。”
王熙凤缓缓道。
贾琏脸色更白了:“那。。。那岂不是。。。”
“别慌。”
王熙凤握住他的手,“我有办法。”
她立刻吩咐平儿:“备车,我要去北静王府。”
“现在?”
平儿看着窗外的暴雨,“雨这么大。。。”
“就是现在。”
王熙凤道,“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北静王府。
王熙凤一身雨水,狼狈不堪,却顾不得仪容,直接求见长史官。
长史官见她这样,吓了一跳:“琏二奶奶这是。。。”
“求王爷救命!”
王熙凤开门见山,“薛蟠被忠顺王府抓了,说是窝藏逃奴。但此事另有隐情,求王爷明察。”
长史官为难道:“二奶奶,这事。。。怕是不好办。忠顺王爷最近正得圣眷,我们王爷也不好。。。”
“长史大人,”
王熙凤压低声音,“薛蟠窝藏琪官是真,但琪官为何要逃?是因为忠顺王府的二管家孙福,逼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此事若闹大了,对忠顺王府也没好处。”
长史官一惊:“二奶奶如何知道这些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。”
王熙凤道,“还请长史大人禀报王爷,只要王爷肯出面保下薛蟠,我愿意将忠顺王府洗黑钱的证据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