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好一个别无选择!寡人真是小看你了,芈姝!"
他猛地抽出枕下短剑,指向芈姝:"
信不信寡人现在就杀了你?"
芈姝坦然直视:"
大王若觉得杀了妾身能改变什么,尽管动手。"
剑尖在颤抖。赢驷看着这个相伴二十年的女子,忽然感到一阵无力。
"
告诉寡人,"
他声音沙哑,"
这些年来,你可曾真心爱过寡人?"
芈姝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:"
曾经爱过。但大王心里装着太多东西:江山、权力、其他女人。。。留给妾身的,太少太少。"
赢驷手中的剑掉落在地,出清脆的声响。
"
原来。。。如此。。。"
他颓然倒在榻上,仿佛一瞬间老去了十岁。
"
你走吧。"
他闭上眼,"
寡人不想再见到你。"
芈姝起身,走到门口时停下。
"
大王,妾身最后求您一件事。若您还念及夫妻之情,父子之义,就放过荡儿,让他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"
赢驷没有回应。
芈姝走出寝殿,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。她站在雪中,任由雪花落满肩头。
"
王后。"
张仪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,"
事情。。。可还顺利?"
芈姝望着漫天飞雪,轻声道:"
准备后事吧。"
三日后,赢驷驾崩。临终前,他留下两道诏书:一是传位于公子嬴稷;二是封嬴荡为安乐公,赐封地,永世不得干政。
举国哀悼的同时,所有人都明白,秦国的天,变了。
嬴荡接到诏书时,久久不语。魏颐担忧地看着他:"
殿下。。。"
"
叫我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