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指什么?"
"
妾身说,比起让她在宫中郁郁寡欢,不如让她在宫外活得自在。"
芈姝转身,目光平静,"
如今对荡儿,妾身也是同样的想法。"
"
荒谬!"
赢驷厉声道,"
荡儿是秦国太子,将来要继承大统,岂能与一个女子相提并论?"
"
可在妾身眼中,他先是我的儿子。"
芈姝眼中泛起泪光,"
大王可知道,每次荡儿习武归来身上带伤,妾身的心有多痛?每次他为了政务废寝忘食,妾身有多担心?"
赢驷怔住,他从未见过芈姝这般模样。
"
可是。。。这是他的责任。。。"
"
责任?"
芈姝苦笑,"
就因为他是太子,就注定要背负这些吗?大王可曾问过荡儿,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"
赢驷沉默片刻:"
他想要什么?"
"
他想要和心爱之人相守,想要过平凡的生活。"
芈姝声音哽咽,"
那日妾身问他,若要他在江山和颐儿之间选择,他犹豫了。大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"
赢驷脸色阴沉:"
意味着他不配为君!"
"
意味着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!"
芈姝激动地说,"
而不是一个冷血的君王!"
殿内陷入死寂。赢驷难以置信地看着芈姝,仿佛第一次认识她。
"
所以。。。所以你就要另立稷儿?"
"
稷儿天资聪颖,仁厚爱民,更适合为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