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嬴荡心中起了波澜。
次日朝会,嬴荡特意留心观察。果然现赢稷在回答朝臣问题时,不时看向帘后的芈姝。
下朝后,嬴荡求见芈姝。
“母后,儿臣觉得稷儿还小,政务还是不要让他接触太多为好。”
芈姝心中明了,定是有人说了什么。
“荡儿,母后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儿臣?”
“你与颐儿新婚燕尔,母后不想让政务拖累你们。况且,”
芈姝意味深长地说,“有些责任,未必是福气。”
嬴荡不解:“太子监国,本是儿臣职责所在。”
“职责。。。”
芈姝轻叹,“荡儿,你告诉母后,若是让你在江山和颐儿之间选择,你选什么?”
嬴荡毫不犹豫:“儿臣都要。”
“若是只能选一个呢?”
嬴荡怔住,久久不能回答。
芈姝知道,种子已经种下。
几日后,边关传来急报:义渠再次犯境。
朝堂上,主战主和两派争执不休。嬴荡主张亲征,却遭到以张仪为的重臣反对。
“太子乃国之根本,岂可轻涉险地?”
赢稷突然开口:“兄长不能去,那该派谁去呢?”
这个问题让满朝寂静。如今朝中能征善战的将领,多半是公子华旧部。
张仪奏道:“臣以为,可派王龁将军领兵。”
嬴荡却道:“王龁年事已高,恐怕不是义渠的对手。”
朝会不欢而散。
下朝后,赢稷来到椒房殿。
“母后,今日朝上,为何大家都不愿意让兄长出征?”
芈姝抚摸儿子的头:“因为他们担心你兄长的安危。”
“可是兄长很厉害啊!”
赢稷天真地说,“上次他不是打败了义渠吗?”
“有时候,厉害的人反而更容易遇到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