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姝点头。这种秘药随着时间会自然消散,如今如意已毁,再无人能查出魏夫人的真正死因。
三日后,赢驷启程巡边。送行时,他特意在芈姝面前停留。
“魏夫人之事,王后处理得妥当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。
芈姝心中一惊,面上却保持平静: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寡人巡边期间,宫中事务就托付王后了。”
“妾身定当尽心。”
目送车驾远去,芈姝转身回宫。赢驷那句话让她不安——他是否察觉了什么?还是只是在试探?
当夜,芈姝召来太医令。
“本宫近日总觉得胎动异常,你再来诊诊脉。”
太医令仔细诊脉后,面露疑惑:“王后脉象平稳,胎气充盈,并无异常啊。”
芈姝使了个眼色,慧姑立即带着所有宫人退下。
“太医令,”
芈姝缓缓道,“魏夫人的死因,你真的一点疑问都没有?”
太医令脸色一变:“王后何出此言?”
“你我都知道,那不是普通的心疾。”
芈姝盯着他,“太医令掌管太医院,若连这种病症都诊不出来,岂不是失职?”
太医令跪倒在地:“王后明鉴,魏夫人确是心脉衰竭而亡。至于病因。。。臣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芈姝沉默片刻:“起来吧。本宫只是担心,宫中若有人蓄意下毒,危及大王安危。。。”
“王后放心,臣已彻查过魏夫人宫中饮食用具,并无毒物痕迹。”
芈姝心中暗笑。那秘药本就不是普通毒物,岂是寻常查验能现的?
“既然如此,本宫就放心了。今日之事,不得外传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太医令退下后,芈姝独坐殿中。魏夫人这个心腹大患已除,接下来该对付谁?她抚摸着腹部,思绪万千。
次日,芈姝开始着手整顿宫务。她以养胎为由,将几位年长宫人调去闲职,换上了自己培养的心腹。又借着清查魏夫人旧案的机会,将宫中各处都安插了眼线。
这些动作自然引起了不少议论,但如今王后怀着嫡子,又得大王信任,谁也不敢明着反对。
这日,芈姝正在查看宫人名册,珊瑚匆忙来报。
“王后,出事了。虢美人今日在花园突然昏厥,症状与魏夫人有几分相似。”
芈姝手中的笔一顿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太医说是中暑。但奴婢觉得蹊跷,虢美人昏厥前,正在把玩一对新得的玉镯。。。”
芈姝立即警觉:“玉镯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