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张文莹见父亲进来,比刚才收敛了些,可还是满脸得意的看着慕容梓,就算慕容梓最后不能带自己去,她这会也拿捏住她了,以后看她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。
“在皇城里边!”
张元正摇摇头说。
“啊,文莹,你早就谋算好的!”
慕容梓挎着个脸,唉声问道。
“我是看你刚才炫耀的样子,不得让你知道一下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!年轻人,以后做事说话不要太狂妄了!”
张文莹拍了拍慕容梓的肩膀,还朝她扬了扬眉。
张元正见此也没有出言制止,是该打击打击她了,要不然自己走后,慕容梓又要出行,根本顾不上她。
“都怪我,是我大意了。”
慕容梓叹了口气。
“好了,这事先放一放,希纯,你今日前来有何事?”
张元正虽然已经知道慕容梓找自己的目的,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问一下。
看来自己真的如文莹说的一般,一来张先生这里就是有事,以后是要多多走动走动。
可是谁也没想到,慕容梓今天心里想的以后,真的永远变成了以后。
于是,慕容梓把去操练五军营的军士说起,一直说到了嘉靖让她写陈条。
“我不太懂军事方面的东西,可有一点我明白,你为臣,皇上为君,你做好自己该做的本分,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,但也不能动摇国之根本,改革军事不是一人之言,你万万不可轻举妄动,也不是臣子能做到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张元正说完看着慕容梓,生怕她要反驳自己。
慕容梓不是傻子,她当然知道自己就是个普通人,最多算是个普通的锦衣卫,对上那些内阁、六部、三大营、边卫等等那些大佬,她就啥也不是。
“我知道的,先生请放心,我不会去趟这摊浑水,我是想平平安安的活着。”
慕容梓正色道。
看来老师没说错,他这个学生遇到事情还是有自己主见的。
“嗯,不错,没有枉费我花在你身上的功夫!”
“哼,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上了我的当。”
张文莹不服气起来。
“你们两个,真是一见面就要争,文莹,你是姐姐要多让着希纯一些。”
张元正嘴上不满,可脸上的笑意却出卖了他。
“谁是她姐姐!”
“谁要她让!”
两人同时说道,说完又气鼓鼓的看着对方。
“你们俩就嘴硬,等过上几天我走之后,看你们还能斗嘴。”
张元正要去泉州这件事也正打算这时告诉女儿和慕容梓。
“什么?父亲先生,你要去哪里?”
又是异口同声,可这时都没了相争之意。
“你们听我说,泉州那边瘟疫肆虐,泉州府已派人上报朝廷,几日后朝廷便会派人前去安抚,太医院也会一并派人前去,我会随同他们一同前往泉州。”
张文莹自是担心父亲,连声劝道,“爹,瘟疫之害变数太多了,我不想你去冒这个险。”
看见慕容梓没有做声,把她望了望。
慕容梓一则听说过瘟疫在古代很难治愈,知道它很危险,可毕竟没有亲眼所见,难以想象它的危险程度,二则她知道张元正既然已经说出了口,那就是谋划好了,医者仁心,她不忍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