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天佑沉默的看着韩柏涛,过好一会儿才缓缓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会核实。”
“如果在移交回港之前确实出现异常,我会考虑帮你申请异地羁押。。。。。。但这需要证据。
韩柏涛急切道:“我有一本账本,藏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刚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羁留室顶部那盏日光灯‘啪’的一声闪过一道诡异的暗流,灯光连续闪烁了三下。
况天佑猛地抬头,目光锐利地扫向天花板。
他感受到了,一股极其阴冷的、非人的气息正在这栋建筑的外围缓缓绕行。
“你待在这里别乱跑。”
况天佑对韩柏涛说完,转身快步走出羁留室。
高保迎上来,脸色发白:“天佑,刚接到消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警署外围三个监控探头同时失灵了,门卫说看到一团黑雾绕着围墙转了一圈。”
况天佑握紧了腰间的六合枪枪柄,低声道:“让所有警员待在室内,不要到外面去。。。。。。其他的我来处理。”
夜色笼罩下的东京警署,一道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黑影正沿着外墙的排水管向上攀爬。
它的形态模糊不清,像是某种介于实体与虚幻之间的存在,散发着与枯井怨气相似的阴寒波动。
况天佑没有从正门出去,而是从二楼侧廊的一扇窗户翻身而出,落在外墙的消防梯上。
他居高临下,目光锁定那道正在攀爬的黑影。
那道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他,动作顿住、缓缓‘扭过头’看了过来。
虽然是模糊的虚影,但况天佑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看他。
不是女鬼初春那样的怨灵,而是另一种东西,怨气更加凝实、更加有序、像是被刻意派来的探子。
“山本一夫的人吗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况天佑低声吐出这几个字,脚尖在消防梯上一蹬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扑而下。
那黑影似乎没想到况天佑会直接扑过来,模糊的轮廓猛地向后缩去,化作一道黑烟掠向停车场方向。
况天佑落地后跟追数步,但那黑影速度极快,转眼间便消失在街角的路灯阴影中。
他停下脚步,望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,握枪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山本一夫已经开始试探了。
香港,九龙塘小院。
这天夜里,胡八一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入定修炼。
而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手里摩挲着那枚归墟中带回来的冰火玉髓边角料若有所思。
雪莉杨端着一杯温热的红枣茶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怎么了?还是放不下日本那边的事?”
雪莉杨将茶递给他,声音温软。
胡八一接过茶,轻啜了一口摇了摇头:“也不是放不下。”
“就是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咱们在这边安安稳稳地修炼、练药、练锤,马小姐和况警官却在那边面对山本一夫的老巢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雪莉杨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他们在前线,我们在后方,各有各的分工。”
“你要是真担心,不如想想还有什么是我们能提前准备的。”
胡八一转头看着妻子,月光落在她侧脸上。
那些因岁月而生的细纹,此刻反而让她显得格外温柔而坚韧。
反手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她掌心温热的温度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这时,清宁的声音从廊下传来:“爸爸、妈妈!你们看!”
“我今天画的这道‘清心符’,师父说已经有七分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