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喘着粗气,眼睛发红:“妈的!果然是小鬼子!”
“姜爷,当年您宰了那个老畜生,现在这个小畜生又冒出来祸害人,咱们决不能放过他!”
胡八一看向姜烨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:“老姜。。。。。。姜将军,当年金陵。。。。。。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烨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胡八一脸上。
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民国二十六年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一路北上到了金陵,在城内借助同胞的血脉之力成功凝结气血金丹。”
“然后我就留在了金陵城里,伺机狙杀欠下血债的小鬼子。”
“在机缘巧合下,一枪崩了山本龙一那个老畜生。”
“后来我们又跟着小鬼子到了老君山,小鬼子准备在一处古祭坛旧址以万人血怨为引,试图唤醒某种古老邪物以稳固其所谓‘武运’。”
“我与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况天佑递给姜沐阳一个不要说他的眼神。
姜沐阳当即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追踪而至,破其邪法、斩其爪牙。”
“那一战,我亦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”
马小玲听得心潮澎湃,忍不住问道:“姜前辈,当年您。。。。。。您使用旁门术法又做出如此大事。”
“事后是否真的如我姑婆所说,遭到了玄门正邪两方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姜烨淡淡一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淡然与傲岸:“忌惮?觊觎?确有此事。”
“正道某些人,嫌我手段酷烈、根脚不正,恐我力量失控或带坏风气。”
“邪魔外道则垂涎《血海五灵术》之威,或想将我炼成药引、傀儡。”
“那段时间,明枪暗箭确也不少。”
任婷婷轻声接口,语气温婉却坚定:“但夫君常说修道修心,问心无愧即可。”
“我们参军报国,斩妖除魔,护佑生灵,从未以术法害过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“至于旁人如何看待,是正是邪、是忌是贪与我二人何干?”
“路是自己走的,道是自己证的。”
何应求激动地插话:“师叔祖以旁门之术,不仅凝结金丹,如今更是成就元婴,开创‘阴阳玄真道’!”
“这已是证明大道三千,旁门亦可证道!”
“那些迂腐之言,早该扫入故纸堆了!”
金丹!元婴!马小玲再次被深深的震撼到。
这些传说中的境界,竟然真的有人达到了,而且就在眼前!
况天佑看着姜烨,眼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敬佩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姜烨身上有一种历经沧桑却始终屹立不倒的厚重感。
那不仅仅是因为年龄,更是因为信念与担当。
胡八一平复了一下情绪,沉声道:“老姜,过去的事我们无法改变。”
“但现在山本一夫就在香港,他还贼心不死想害国人。”
“于公于私、于国于家,这个祸害必须除掉!”
“你说吧,我们该怎么干?”
王胖子、雪莉杨、何应求,乃至马小玲,都将目光投向姜烨。
姜烨端起茶杯,目光深邃如渊:“山本一夫之事,已非简单的僵尸为祸。”
“其志不小、其力不弱,且隐藏在合法商业外衣之下牵涉甚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