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婷看到姜烨的新形象,微微一愣。
随即抿唇轻笑:“夫君这般打扮,倒是。。。。。。更显年轻了。”
她走近,细心地替姜烨理了理衬衫领口:“昨夜师父托梦所说,我们确实该换个样子了。”
“你也换了。”
姜烨看着她,眼中带着欣赏:“很合适。”
任婷婷微微摇头:“我不必大改。”
“这身衣裙已是按现世款式变化而来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这法袍本质未变,我习惯了它的防护与增幅之效。”
“且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任婷婷说到这里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昨夜那位马小姐不是说了吗。”
“我穿这样‘看着还像那么回事’?或许,留些与众不同的特质未必是坏事。”
姜烨失笑,知道任婷婷是故意打趣。
确实,任婷婷的气质本就特殊。
红眼僵尸的修为让她能完美收敛气息,但那份沉淀了岁月的静谧之美,却是现代服饰难以完全掩盖的。
这样也好,过分的普通反而引人怀疑。
两人下楼时,明叔已经精神抖擞地在餐厅等候。
看到姜烨的新形象,他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抚掌赞叹:“姜先生这么一打扮,真是俊朗非凡!”
“任小姐更是光彩照人!好好好,入乡随俗、入乡随俗啊!”
用过早茶,姜烨向明叔问起一事:“明叔,你在香港多年,可曾听说过一位叫‘何应求’的茅山弟子?”
“年纪应在五十岁左右,好像腿脚还有些不便?”
“何应求?”
明叔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:“我想想,是有这么一个人!”
“住在深水埗那边的旧唐楼里,确实是个懂些法术的,接些看风水、驱邪的小活。”
“腿是有点跛?人挺正派,就是日子过得清苦,脾气好像也有点孤拐。”
“姜先生认识他?”
“算是我茅山一脉的后辈。”
姜烨点点头道:“我初到香港,需要寻个合适的落脚之处。”
“也想见见这位同门,或许他能帮上忙。”
明叔立刻热心道:“我让司机送您过去!深水埗那边街巷复杂、不好找。”
“何师傅的地址我好像有记录,振邦!振邦!”
“去我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里,把那本旧通讯录拿来!”
半小时后,一辆黑色平治轿车驶离浅水湾,汇入港岛清晨的车流。
穿过海底隧道,驶向九龙半岛的深水埗。
与浅水湾的幽静奢华不同,深水埗是香港着名的旧区。
街道狭窄拥挤、楼宇密集,招牌层层叠叠,充满市井烟火气。
轿车在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巷口停下,司机抱歉地说里面进不去了。
姜烨与任婷婷下车,按照地址拐进迷宫般的横街窄巷。
空气中弥漫着茶餐厅的油烟、晾晒衣物的水汽、以及老房子特有的陈旧气味。
不时有挂着“占卜问卦”
、“驱邪治癔”
小招牌的店铺闪过,但大多门庭冷落。
终于,在一栋外墙斑驳、铁闸生锈的六层旧唐楼前找到了门牌号。
楼洞昏暗,楼梯陡峭,扶手油腻。
姜烨神念微扫,已感应到三楼某个单元内。
有一股微弱却纯正的茅山灵力波动,只是这灵力晦涩不畅。
如同被淤泥堵塞的溪流,且透着一种气血衰败的暮气。
两人拾级而上,来到三楼一扇深绿色的铁皮门前、
门旁贴着已经褪色的黄符,隐约可见“镇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