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玲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,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姜烨用了邪法。
王珍珍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毫无办法,自己闺蜜的脾气秉性任何她心知肚明。
任婷婷眉头微蹙,但姜烨却依旧神色平静,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看了一眼马小玲,神念微动已感知到对方体内流动着精纯的灵力。
根基扎实,确实名门正派风范,只是这脾气。。。。。。>
“马小姐多虑了。”
姜烨开口,声音平和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不过是些因横死而执念不化的地缚灵而已。”
“只需驱散怨念、净化煞气、安定魂魄,乃修道者份内之事、何须偏门?”
“说得轻巧!”
马小玲最看不得别人在她专业领域“装模作样”
,尤其是还抢了她生意(虽然没付钱)。
“地缚灵集体附身,怨念交织、煞气侵。”
“处理起来最是麻烦,稍有不慎就会损伤事主魂魄。”
“你这么快搞定,还这么轻松。。。。。。我很难不怀疑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她目光扫过房间:“你连法坛都没设,也没有焚香点炷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玲!”
王珍珍忍不住出声,又对姜烨和任婷婷歉然道:“对不起,我朋友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就是性子直,担心病人。。。。。。>”
姜烨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
看着马小玲,忽然觉得这姑娘炸毛的样子。
有点像当年九叔骂秋生贺文才时的某些神态,虽然话很难听但话里的意思却全是对雷浩的关切。
不过姜烨不疾不徐的解释道:“马家‘龙神敕令’闻名遐迩,自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在下所学不过是一些山野微末之术,恰巧对此类阴秽之物有些克制罢了。”
“至于法坛香炷。。。。。。有时候,心到、意到、力到便足够了。”
姜烨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却隐隐有种“大道至简”
的意味。
马小玲噎了一下,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一时找不到话来驳斥。
对方语气太淡定、姿态高渺,而且床上雷浩那平稳的呼吸和恢复正常的面色是做不了假的。
她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,这人真有本事,而且手段高明得超出她认知。
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憋屈、没面子,自己开价百万(虽然确实有吓唬和试探明叔的成分)。
结果人家分文不取(看样子),三两下就解决了,这不是显得她马小玲无能又贪财吗?
“哼,说得倒好听。”
马小玲哼了一声,终究没再继续纠缠法术问题。
但嘴上却不饶人:“不管怎么说,雷先生,你这事办得不地道。”
“我们这行有规矩,既然你另请了高明那咱们这笔生意就算黄了。”
“珍珍,我们走!”
说着,拉起王珍珍就要离开。
“马小姐留步!”
明叔急忙道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信封:“马小姐您辛苦跑了两趟,这点车马费茶水钱,您务必收下!”
“是我雷显明办事不妥,请您千万海涵!”
马小玲脚步顿住,看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,估计有几万块。
她本不想接,但想到这个月店铺租金还没交,王珍珍的生日礼物也还没买。
心里挣扎了一下,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脸色稍霁:“罢了,看在你也是救孙心切的份上。”
“不过,雷先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马小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姜烨和任婷婷一眼:“江湖水深,有些人看着道貌岸然未必就是真神仙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好自为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