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姜烨握着任婷婷的手,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。
“接下来几年,怕是要闷在道场里了。”
“闷吗?”
姜烨问。
“和你一起,在哪里都不闷。”
任婷婷轻笑:“正好,我也要好好琢磨这新琴弦,还有从昆仑带回来的那些感悟。”
“你呢?真想一举突破桎梏?”
姜烨目光悠远,体内冰火金丹微微旋转,与壶天符兜中那尊缩小版的守护刑官雕像隐隐呼应。
“《乃穷神冰》已全,《无量业火》真意也领悟颇深。”
“淬体之法已成体系,只差水磨工夫与一个绝佳的能量环境。”
“我有预感,下一次再出来时、天地将大不同。”
“我等着看。”
任婷婷闭上眼,嘴角含笑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、两年后,一九八五年夏。
酒泉镇外,荒山古道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林间鸟鸣清脆。
一道青衫人影正沿着陡峭的山脊缓步而行,看似闲庭信步。
脚下却缩地成寸,瞬息间便掠过数十丈,正是闭关两年方出的姜烨。
姜烨的外貌与两年前一样,依旧是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模样,但周身气韵已截然不同。
眸中神光内敛,偶有冰蓝与金红异色一闪而逝。
呼吸与山林吐纳同频,行走间衣袂不扬尘埃,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。
体内那颗冰火金丹,经过两年苦修打磨已浑圆无瑕。
光芒流转间隐有龙虎交汇之声,只差最后一点“火候”
与一个恰当的“炉鼎”
。
便能破丹成婴,踏入全新的生命层次。
《乃穷神冰》的完整法门早已融会贯通,心念微动便可招来刺骨寒流,冻结水汽。
《无量业火》的真意亦领悟更深,指尖一点火星便能焚金化铁。
最大的收获,还是那“冰火淬体”
之法。
守护刑官雕像内的纹路奥秘,结合《五灵炼血诀》的精微操控。
两年里姜烨引导冰火之力,将周身骨骼、五脏六腑、经脉皮膜,反复淬炼了不下百遍。
如今自己的肉身强度远超寻常金丹修士,寻常刀剑难伤分毫,对极端环境的耐受性也达到惊人地步。
但,这还不够!
姜烨能感觉到,真正的“金刚之躯”
与“元婴大道”
,还需要一个更极端、更磅礴的能量环境来完成最终的质变。
“闭关两载,金丹圆满。尘世烟火,亦是修行。”
姜烨驻足山巅,遥望北方。
此次出关,除了静极思动,也因三日前心头莫名微动。
一丝模糊的因果牵引指向东南,似有故人将遇难事。
四九城,帽儿胡同四合院。
两年的时光,让这个小院多了许多生活的痕迹。
墙角那口康熙鱼缸里养着几尾肥硕的金鱼,葡萄架郁郁葱葱,石桌上摆着未下完的象棋。
陈教授身体好了许多,正在院里慢悠悠打着太极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