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烨的射击节奏并不快,但每一枪响起必有一头狼倒下!
无论目标是躲在冰棱后只露出半个脑袋,还是在疾奔中急停变向,甚至是借助风力雪幕的掩护。
那7。92毫米的子弹仿佛长了眼睛,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,精准地钻入狼群最致命的部位!
射程从一百米到五百米不等,弹无虚发!
更令人震撼的是姜烨的射击姿态,风雪打在他的脸上、身上他却稳如磐石。
呼吸平稳,扣动扳机的食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每一次拉栓退壳、重新上膛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,仿佛与手中的步枪融为一体。
那不仅仅是枪法,更是一种历经无数生死战场淬炼出的、融入本能的杀戮艺术!
短短两分钟,左侧冲击的狼群便倒下了三十余头,攻势为之一滞!
剩余狼群明显被这超远距离的精准狙杀吓住了,纷纷寻找更坚固的掩体不敢再轻易露头。
冰垒上的压力大减。
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,忘了开枪:“我滴个亲娘咧!”
“姜爷这枪法。。。。。。神了!八百米外爆狼头啊!”
胡八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他自诩枪法不错。
但和姜烨这手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这不仅仅是准头,更是对风速、湿度、光线、目标运动轨迹的恐怖计算与直觉!
阿克喇嘛也看到了这一幕,他手中的经文不自觉地停了下来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在他纯朴的认知里,“佛爷”
降魔当用佛法、神通、法器,怎会用这“凡铁火器”
?
这与他心中那个悲悯庄严、神通广大的佛陀化身形象,产生了微妙的冲突。
犹豫了一下,他忍不住走到冰台下,双手合十,恭敬而疑惑地问道:“尊者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您。。。。。。您也用这。。。。。。火枪?”
姜烨刚好打完一个弹夹,一边不慌不忙地重新压入五发子弹,一边低头看了阿克一眼。
风雪中,姜烨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。
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阿克和附近几人的耳中:阿克喇嘛,时代变了。”
“我是一手拿枪、一手擎香,该放枪时放枪、该上香时上香。”
“能最快、最省力地送这些挡路的畜生去见它们的‘佛’,便是此刻最大的慈悲。”
话音落下姜烨再次举枪,瞄准镜瞬间锁定右侧冰坡上一头试图迂回包抄的狡猾独眼老狼。
砰!
独眼老狼应声翻滚下坡。
姜烨的话和他的枪法一样,干脆利落、务实到了极点。
没有玄奥的解释,没有神通的光影,只有最直接的效率与生存哲学。
阿克愣住了,咀嚼着姜烨的话。
一手拿枪、一手擎香,该放枪放枪、该上香上香。
用最快最省力地送挡路者去“见佛”
便是慈悲,这看似离经叛道、甚至有些“亵渎”
的话语。
却隐隐与他所知的“金刚怒目”
、“以杀止杀”
的佛理暗合,更透出一种洞察世情、不拘一格的洒脱与智慧。
片刻后,阿克眼中疑惑渐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理解与叹服,再次合十躬身:“尊者智慧,不拘于形。。。。。。是弟子着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