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姜烨抱着英子跌跌撞撞走上岸时,嘴唇冻得发紫但身体却依旧挺拔。
将英子平放在河滩上,小姑娘面色青灰、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小小的身子冰凉僵硬。
“英子!我的英子啊!”
一个妇女跌跌撞撞冲过来,是英子的娘,哭喊着就要扑上去。
“别动!”
姜烨沉声喝止:“还有救!快去。。。。。。把我床头那个蓝布包袱拿来!快!”
王凯旋撒腿就跑,姜烨跪在英子身边开始做急救。
先是按压胸口做人工呼吸,动作标准而有力。
同时借着身体接触,以微弱的血气温暖着孩子冰冷的躯体,驱散侵入脏腑的寒毒。
这寒毒不仅是河水之寒,更有水鬼阴气残留,寻常大夫根本治不了。
几分钟后,王凯旋气喘吁吁地拿着包袱跑回来。
姜烨打开包袱,里面是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各种草药。
干姜、肉桂、附子、艾叶,都是他从山里采的、炮制过的。
姜烨取出几片干姜和艾叶,揉碎后用一块随身携带的布片包好塞进英子胸口。
又取出一小块附子,让英子娘用温水化开,一点点喂进孩子嘴里。
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,英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
脸色渐渐由青灰转为苍白,又透出一丝血色,呼吸也逐渐平稳有力起来。
“活了!活了!”
围观的村民爆发出欢呼,英子娘抱着孩子嚎啕大哭,又要给姜烨磕头。
姜烨连忙扶住她:“婶子别这样,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“快抱回家去,用热炕头捂着再喝点姜汤,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。”
姜烨站起身,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发抖。
纵然有金丹护体,在冰水中泡了十五分钟血气消耗也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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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个喷嚏对胡八一说道:“行了行了,咱也回去换衣裳吧。。。。。。冻死我了。”
回到燕子家时,胡八一和王凯旋手忙脚乱地烧热水,给姜烨擦身子换衣服。
王凯旋嘴里念叨:“姜大哥,你也太猛了!”
“那水多凉啊!你游得比鱼还快!要不是你英子肯定没了!”
胡八一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姜烨:“姜大哥,你在水里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?”
“我看你好几次好像被往下拖,但又游上来了。”
姜烨心中一凛,暗想这小子的直觉倒是敏锐。
笑了笑说道:“水流太急,脚下有暗流漩涡差点没脱开。”
“好在我水性好,硬是挣出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姜烨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你们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那河里有暗涡,千万别下去。”
胡八一点点头,也不知信了没有。
此事过后,姜烨的名声在岗岗营子彻底传开了。
“姜知青为了救英子,在冰河里泡了一刻钟!”
“姜知青会游水,比鱼还快!”
“姜知青还会看病,英子脸都青了,愣是让他救活了!”
“那草药是他自己采的,认得好几十种呢!”
英子爹娘提着家里仅有的两只老母鸡上门道谢,被姜烨婉拒了只收下几个鸡蛋。
英子娘感动得直抹泪:“姜知青,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呐!”
“以后有啥需要的,只管开口!”
老赵头专门在生产队会上表扬了姜烨,号召全体知青和社员向他学习。
会计悄悄对老赵头说:“这后生,咱们岗岗营子留不住。。。。。。迟早要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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