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婷惊讶地抬头,看向九叔、蔗姑和姜烨道:“它。。。。。。不讨厌我?”
“岂止不讨厌!”
蔗姑笑道:“炼制时特意考虑了你的情况,加入了‘生克’之理。”
“此刃对你体内异力,有安抚、净化、引导之效,而非一味克制。”
“关键时刻,或可助你稳定心神,甚至以其至阳之气助你调和阴阳。”
任婷婷眼眶微热,紧紧握住“司晨”
,看向九叔、蔗姑和姜烨,深深一礼:“多谢九叔,蔗姑师叔,姜。。。。。。烨哥。”
她知道,这件法器承载了太多人的心血与关爱。
时光荏苒,又是数月过去。
一年后,仲春。
酒泉镇道场内外张灯结彩,虽不奢华,却处处透着喜庆与郑重。
镇上与道场交好的人家都送来贺礼,林医生甚至从省城托人捎来了一对精致的西洋怀表。
今日,是姜烨与任婷婷大婚之日。
没有喧嚣的锣鼓,没有冗长的俗礼。
婚礼就在后院太极阴阳池边举行,宾朋不多。
有九叔、蔗姑、文才、秋生、四目道长、家乐箐箐、千鹤道长,以及几位镇上的长者。
任婷婷穿着一身特制的、绣着淡淡云纹与竹叶的红色嫁衣,衬得她苍白的肤色有了几分暖意。
头戴简单珠花,美得清丽脱俗。
姜烨则是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眼神温润。
九叔作为师长与主婚人,手持“司晨”
,神色庄重。
“姜烨,任婷婷,你二人相识于微末,历经生死劫难,命运相连,心意相通。”
“今日于此,禀告天地祖师,结为道侣。”
“从此携手同行,共参大道,守望相助,不离不弃。。。。。。可能做到?”
“能!”
两人异口同声,目光交汇,尽是坚定与温柔。
九叔点头,以“司晨”
的刀锋。
轻轻划过自己的指尖,挤出两滴鲜血分别滴入两只白玉杯中,杯中是以阴阳池水冲泡的灵茶。
“以此‘契血茶’,定尔等‘生死同契’。”
“饮下此茶,血脉虽异、心意永同。”
姜烨与任婷婷接过玉杯,毫不犹豫地饮下。
茶入喉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纽带将两人更紧密地联结在一起。
远超以往的心灵感应,多了几分血脉交融的踏实与温暖。
“礼成!”
九叔朗声道,脸上露出罕见的、欣慰的笑容。
蔗姑抹了抹眼角,文才笑得憨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