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休得胡言。”
九叔轻咳一声:“这二位是镇上管事,有事相商。”
“你来得正好,先随我去看伤员、情况危急。”
“急什么急?我蔗姑出马,还有救不回来的?”
蔗姑嘴上不饶人,动作却不慢。
拎起药箱就往后院走:“带路带路!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是什么了不得的伤势,让你这茅山大师兄都要火烧眉毛地求援!”
数年前茅山大师兄石坚大逆不道,用雷法打碎祖师爷的金身导致反噬。
然后被姜烨击杀,茅山祖庭新选的大师兄就是九叔。
九叔对吴神父和阿威略一拱手:“二位,情况有变。”
“我师妹已至,救治刻不容缓。”
“教堂之事我已知晓,容我先处理完伤员,再与二位详谈。”
“阿威队长,请你先回禀叶镇长。”
“先稳住局面,莫要让人再接近教堂。”
“吴神父,也请安抚信众。”
吴神父和阿威见来了救星,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。
又见九叔确实有急事,只好连连答应,忧心忡忡地告辞离去。
九叔带着蔗姑快步来到后院厢房,一进门蔗姑脸上的嬉笑神色瞬间收敛,变得严肃而专注。
她先走到鹧鸪哨身边,伸出纤纤玉指,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、仿佛月华般的清辉。
轻轻搭在其腕脉、眉心、丹田等处,片刻后,她又查看了红姑娘的毒疮和老洋人的诅咒红斑,甚至还凑近闻了闻气味。
“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蔗姑收回手,连连摇头道:“师兄,你这是从哪里招惹来的煞星?”
“一个体内妖力、丹毒、自身元气打得不可开交,都快成一锅杂碎粥了。”
“一个中了千年蜈蚣的本源阴火毒,毒入膏肓,还掺了尸气和怨念。”
“这个小伙子更麻烦,血脉里的诅咒被外力引动提前爆发,这是断根绝源之兆啊!”
她一语道破关键,甚至比九叔判断得更细。
指出了红姑毒中掺有尸气怨念,点明老洋人是“断根绝源”
。
姜烨和花灵在一旁听得心惊,又升起希望。
九叔沉声问:“师妹,可有解法?”
“难!难如上青天!”
蔗姑叉着腰:“不过嘛,谁让我是你师妹呢!”
她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狡黠与自信的光芒:“常规法子肯定没戏,得用‘非常规’的!”
“如何非常规?”
九叔追问。
蔗姑竖起三根手指:“第一,‘阴阳归元汤’。”
“需以至阳之物为君,至阴之物为臣,调和阴阳,梳理混乱。”
“至阳之物嘛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目光瞥向窗边笼中萎靡的怒晴鸡:“这只小鸡不错,凤种后裔、冠血至阳。”
“但光它不够,消耗也太大了。”
“我听说酒泉镇西边山里,偶尔有‘烈阳草’生长。”
“此草吸纳正午阳光精华,是绝佳的阳性辅药需尽快采来。”
“第二,‘五毒炼血拔毒法’。”
蔗姑指向红姑娘:“她这毒,单一解法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