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如蒙大赦,紧绷的神经稍松,立刻行动起来。
红姑娘带着怒晴鸡守在来时的洞口,神鸡似乎对此地残留的阳气颇为适应。
昂首挺胸,精神恢复了不少。
老洋人帮着花玛拐处理肩上伤口,敷上花灵预留的解毒药膏。
昆仑默默地将几面还算完好的石台搬到洞口和对面通道口附近,作为简易掩体。
罗老歪和他仅存的两名亲兵瘫坐在远离丹炉的角落,惊魂未定,也无人理会他们。
姜烨背靠着一尊冰冷的石柜滑坐在地,右臂的剧痛和全身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但他强行凝聚心神,没有立刻昏睡过去。
此地给他的感觉极其特殊,阴阳臂骨在进入此地后。
那因透支而近乎沉寂的波动,竟隐隐有一丝复苏的迹象,仿佛在呼应着什么。
闭上眼,再次运转“血感”
。
这一次不再外放,而是细细体味此地的“气”
。
杂乱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
地脉阴火的躁动、残留丹毒的阴戾、千年尘封的腐朽,但在这些之下。
姜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丝极其精纯,却被尘埃和岁月掩盖的生机与药性!如同沙中藏金!
感知顺着那微弱的牵引,如同灵蛇般游走,掠过一个个石龛、石柜。
大部分里面是空的,或只剩下毫无价值的渣滓。
但有几个位置特殊、保存相对完好的玉盒、皮囊,以及一处被厚重石板掩盖、看似普通的地面凹陷,却传来了清晰的回应!
姜烨猛地睁开眼,眼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强撑着站起身,对正在给花玛拐包扎的陈玉楼道:“陈总把头,借一步说话。”
陈玉楼见他脸色惨白却目光灼灼,心知必有要事,连忙起身随他走到一处僻静石龛后。
“此地乃古炼丹核心,虽荒废却未必空手而归。”
姜烨压低声音,指向自己感应到的几个方位:“东北角第三排那个墨玉盒,内藏之物生机未绝。”
“西侧石台下第二块活动的石板下,有铁精密封的皮囊。”
“还有东南巽位那个看似空了的青铜鼎,里面另有夹层。”
“若我所料不差,应是当年炼丹师珍藏的罕见宝药。”
“或是他们采集炼制的各种精怪体内孕育的‘宝丹’,如牛宝、狗宝、鸡宝、驴宝、马宝之类。”
“这些东西,历经千年受此地复杂气息侵染。”
“药性必然变得驳杂甚至含有丹毒阴煞,寻常人得了也无法使用反受其害。”
陈玉楼听得眼睛发亮,但随即皱眉:“道长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东西对你们而言,或许是烫手山芋,甚至招祸之源。”
姜烨坦诚道:“但于我而言,或可凭借些许手段尝试提纯化解,化害为利。”
“尤其是鹧鸪哨兄伤势与我自身损耗,或许能从中找到对症之物。”
“此外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烨的目光扫过那些堆满典籍的石柜:“此地的经书、医书、丹方残卷虽大多腐朽,或许有只言片语留存,对我参悟阴阳、气血之道,大有裨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