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声音低沉的道:“虽然被灼伤,但也借此冲破了体内部分阴煞桎梏。”
“凶性恐怕。。。。。。会更盛。”
说着转身看向脸色惨白、几乎站不稳的姜烨。
眼中闪过一丝痛惜,却又化作决然:“秋生,扶姜烨回房。”
“阿威,带人立刻修补院墙,缺口处全部洒上糯米再混入香炉灰。”
“任小姐,劳烦你继续照看阿烨和文才。”
九叔说到这里时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惊魂未定的脸到:“今夜,才是真正的生死关头。。。。。。都去准备吧。”
阳光依旧炽烈,但义庄内的每个人,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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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烨被秋生搀扶着走回西厢,经过那摊泼洒在地上的暗红血迹时。
看见血迹边缘竟有丝丝缕缕的黑气,如同活物般正缓缓向中心汇聚,试图侵蚀、吞噬那纯阳之气。
代价。。。。。。这就是代价吗?
不仅伤己,还可能资敌?
姜烨闭上眼睛,任由秋生将自己扶到床上。
窗外,阿威正大声吆喝团丁搬石头堵墙,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义庄,已成孤岛。
而黑夜,正在步步逼近。
未时正,义庄。
修补院墙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,阿威带着团丁用能找到的所有石块、木板、甚至破损的家具,勉强堵住了东南和东北两处被撞开的缺口。
糯米混合着香炉灰厚厚地撒在墙根下,形成一道灰白色的、散发着怪异气味的防线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防线有多脆弱。
秋生扶着文才回东厢房躺下,文才虽然醒了但浑身无力。
胸口上的伤口虽已不再溃烂,却依然隐隐作痛,皮肤下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色。
任婷婷端来新煎好的药,小心喂他服下又用浸过糯米水的布巾为擦拭额头。
“文才师傅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任婷婷轻声问,语气里是真切的关切。
文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:“好、好多了。。。。。。多谢任小姐。”
她看着任婷婷忙碌的身影,又想起昨夜她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。
只感觉脸颊微微一热,羞愧的连忙别过脸去。
九叔独自在堂屋,面前摊着一块黄布。
上面摆放着受损的桃木剑,几枚色泽暗淡的铜钱,还有一小截焦黑的雷击木。
他取出一柄小刀,小心翼翼地刮去桃木剑尖端的乌黑裂痕部分。
又用朱砂混合雄黄粉末,细细涂抹在刮痕处口中低声念诵着净化咒文。
每刮一下眉头就皱紧一分,桃木剑的灵性受损了。
即便修复,威力也会大打折扣。
西厢房里,姜烨盘膝坐在床上双眼紧闭,额角不断渗出冷汗。
此刻不敢再催动《血海五灵术》修炼,只是以最温和的方式。
引导体内残存的药力,试图温养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