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烨脚步顿了顿终究没去打扰,默默走回西厢自己房中。
盘膝坐于榻上,却没有立刻调息。
而是将“血感”
收敛至极致,仅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内视,缓缓引导“护心丹”
的药力修补心脉裂痕。
每一次气血流动,都带来针刺般的痛楚。
但姜烨神色不变,只以绝强的意志力控制着呼吸节奏。
如同精密的外科手术,一丝丝梳理着紊乱的气机。
窗外,天色渐明。
远处传来几声鸡鸣,又很快沉寂下去。
义庄内外,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辰时,东厢房,文才的伤势暂时稳住了。
秋生按照九叔的指导,用煮沸放温的糯米敷在伤口上。
只见糯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散发出恶臭。
连续换了三拨糯米,直到糯米不再明显变黑。
才改为艾草炙烤伤口逼出深层毒血,随后灌下任婷婷亲自煎好的药汁。
文才虽未醒,但脸上乌青稍退、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九叔稍稍松了口气,这才有空检查秋生的状态。
只见秋生眼下发黑,精神萎靡、气息虚浮。
九叔皱眉道:“你昨夜到监狱前去了何处?为何阳气亏损如此严重?”
秋生眼神躲闪支吾道:“没、没去哪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翻墙进去的,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可能太紧张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对。”
九叔伸手扣住秋生的手腕,稍一探查脸色骤变:“你魂火摇曳、精元外泄。”
“这是被阴物采补之象!说!到底遇到了什么?!”
秋生被九叔厉色所慑,腿一软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:“师父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昨晚去监狱时。”
“想着抄近路,经过西街那处废宅。。。。。。里面、里面有个姑娘。”
“说她叫小玉,扭伤了脚让我扶她进去休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秋生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我、我一时糊涂,就就进去了。”
“她、她长得很好看,说话也温柔还给我倒茶。”
“后来。。。。。。后来我就迷迷糊糊,什么都不记得了,醒来后赶紧往监狱跑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九叔听完脸色铁青,抬手欲打最终还是重重叹了口气:“糊涂啊!”
“那西街废宅荒废多年,阴气最重哪来的姑娘?”
“你遇上的十有八九是滞留阳间的女鬼!她吸你阳气是为补益自身阴魂。”
“你若再去几次,必被吸干精元性命难保!”
秋生吓得面无人色:“师父,救我!”
“救?”
九叔冷笑道:“你先顾好眼前吧,僵尸当前你若因阳气亏损体力不济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!”
话虽如此,九叔还是从布袋中取出一张“镇魂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