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亲身站在这条时间线上,感受着九叔话语里的凝重。
才真切体会到那不止是一段剧情,而是即将发生的、真实的凶险。
义庄的轮廓已在望,秋生正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。
见三人回来,立刻跳起来道:“师父!文才!姜兄弟!任老爷请你们吃什么好的了?”
九叔看他一眼,淡淡的道:“《清静经》抄完了?”
秋生顿时蔫了:“还、还有二十七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抄完再吃饭。”
“是……”
姜烨走过秋生身边时,轻轻拍了拍他肩膀。
秋生咧咧嘴小声道:“姜兄弟,任家小姐漂亮不?”
姜烨失笑摇了摇头走进院子,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、很长。
在回房间前抬头,看向任家镇的方向。
三日后。
蜻蜓点水穴。
任威勇。
僵尸。
这些词在姜烨的脑海中盘旋,最终沉淀为一片沉静的决意。
既然来了,既然学了这“旁门左道”
。
那便看看,自己这现代的灵魂与古老的力量结合。
究竟能在这灵幻乱世中走出多远,握了握袖中微凉的手指转身步入堂屋。
三日后,午时将至。
任家镇外五里,乱葬岗东侧一的处缓坡上黑压压聚了数十人。
任发一身素服,站在人群最前,身后是披着白色斗篷的任婷婷。
再往后是保安队长阿威,带着七八个持枪团丁维持秩序,而外围则挤满了看热闹的镇民。
迁坟动土在乡下本是常事,但任家是镇上的首富排场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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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牲祭品、香烛纸马摆了满满一桌,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手持铁锹,站在一座青石垒砌的坟茔前只等吉时。
九叔一身杏黄道袍,头戴八卦巾、手持罗盘绕着坟茔缓步而行。
姜烨跟在他身侧,文才则抱着装满法器的布袋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坡地朝东南倾斜,后靠一片低矮山丘,前临一条早已干涸的河床。
时近正午,日头却显得有些苍白。
秋风吹过荒草,发出簌簌的声响莫名带起一股寒意。
九叔在坟前三丈处停步,罗盘平托掌心。
铜制指针微微颤动却非平稳指向,而是左右摇摆不定。
“任老爷。”
九叔转身,面色凝重的道:“此处当年所点之穴,可是‘蜻蜓点水’?”
任发一怔忙道:“九叔果然高明!当年那位风水先生确实说过。”
“这是‘蜻蜓点水穴’,旺财旺丁但须法葬且二十年后必迁。”
“旺财旺丁?”
九叔在心底冷笑一声,嘴上却是无比平静的道:“那任老爷觉得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二十年来,任家可算丁财两旺?”
任发的脸色微变,梗着脖子道:“这。。。。。财势确是蒸蒸日上。”
“只是子嗣上,许是任某福薄了吧。”
“非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