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师傅,就是那口井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老板指向窗外道:“大概半个月前开始,每到子时前后井里就有动静。”
“先是像有人用手拍水‘啪啪’的响,后来就有哭声呜呜咽咽的。”
“听着像是女子,我、我家里女眷都不敢去后院了。”
“请人下去看过两次,真是什么都没有!”
九叔静静听着,走到窗边望向那口井。
暮色渐浓,井台所在角落阴影加深。
“井是何时所挖?可曾出过事端?”
九叔问。
“这井是我爷爷那辈挖的,少说也有六七十年了。”
周老板皱眉思索道:“出事。。。。。。我记得我爹提过一嘴。”
“好像是民国元年还是二年,有个来镇上投亲不成的外地女人。”
“一时想不开,在镇外河边。。。。。。不是在我家井里啊!”
“井通地下暗河,水脉相连。”
九叔淡淡道:“若那女子魂魄未散,滞留水边又被水脉阴气吸引。”
“游荡至此井,也不无可能。”
周老板听到这里脸都白了,急忙道:“那、那该怎么办?林师傅,您可得帮帮我!”
九叔看向姜烨道:“把你画的符,取一张出来。”
姜烨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折叠好的黄纸包,小心打开里面正是今日被九叔评为“合格”
的三张定阴符之一。
双手递给九叔。
九叔接过却未用,而是对姜烨道:“你去,将这张符贴在井盖内侧。”
姜烨一愣。
本以为九叔会亲自出手,或至少在一旁指导自己操作。
“记住,贴符时,手要稳、心要静。”
九叔无比认真的嘱咐道:“符纸需完全贴合木质,不可悬空。”
“若听到、感觉到任何异样,不必惊慌、贴完即退。”
周老板紧张地看着姜烨,又看看九叔欲言又止。
姜烨深吸一口气,接过符纸。
纸张微凉,朱砂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有微光流动。
暗想九叔就在自己身后,就是蹦出个红衣厉鬼自己都不用怕。
做好心理建设后壮起胆子走到后院,靠近井台。
离得越近,那股阴冷感越明显。
此刻天已擦黑,井台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薄雾,空气都粘稠了几分。
伸手去搬压在井盖上的石头,石头冰凉沉重。
移开石头,再掀开厚重的木井盖。
“咯吱——!”
木盖摩擦井沿的声音,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井口黑洞洞的一股更浓郁,带着水腥味的凉气扑面而来激得姜烨汗毛倒竖。
下意识地朝井里看了一眼,黑。。。。。。深不见底的黑。
水面应该在很深的下方,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股沉默的、冰凉的“存在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