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只伊布都揉完了,林晚才看向旁边安安静静的走路草,小家伙一直蹲在边上,叶子搭在膝盖上,乖乖等着,也不催。
见她看过来,走路草轻轻叫了一声,叶子晃了晃。
“玛呐。”
(到我了吗。)
“轮到啦。”
林晚伸手把它捧过来,小家伙轻轻小小的,叶片软乎乎的,带着点青草香,她指尖轻轻顺着叶脉往下捋,自然之力温和地渗进去,梳理着它刚破壳还很弱的经络。
走路草安静得很,就闭着眼睛,叶子微微卷着,蹭她的指尖,像在蹭妈妈的手。林晚看着它,忽然想起农场里的美丽花,也是这么文静温柔,等回去了,刚好让美丽花带它。
最后是躲在胳膊后面的莲叶童子。
“出来啦,没事的。”
林晚侧过手,轻轻勾了勾它的小叶子,“没人欺负你,给你按按,身上就不疼了。”
莲叶童子探出头,圆溜溜的金色眼睛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周围,确认没有穿黑衣服的人,才慢慢飘出来,停在她手腕边,叶子轻轻搭在她皮肤上,凉丝丝的。
林晚指尖轻轻碰了碰它叶子边缘的伤,那里之前被毒系能量烧得发卷,虽然之前已经解过毒,还是有点暗沉。她把自然之力放得极轻极柔,像春风似的,一点点滋润着受损的叶脉。
莲叶童子一开始还有点抖,小身子微微颤着,慢慢的,暖意顺着叶片漫开,舒服得它眯起了眼睛,往她手腕上靠了靠,用叶子轻轻蹭她的皮肤,细声细气叫了句。
“哈啵……”
(谢谢你。)
“不怕啦。”
林晚轻声哄着,指尖扫过它的小脑袋,“以后都不会有人抓你做实验了。”
莲叶童子蹭了蹭她的手腕,飘得更近了点,几乎贴在她胳膊上,像找到了依靠。
这边林晚挨个给小家伙们按摩,揉得指尖都有点发热了。那边大吾坐在盔甲鸟背上,抱着胳膊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我说你这跟开了个幼儿园似的,”
他扬声喊,语气里带着调侃,“一个接一个排着队,还带点名的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林晚抬头瞪了他一眼,手里还揉着糯糯的小爪子,“小家伙们刚遭了罪,不得好好舒服舒服?你看一个个蔫的。”
“是是是,林园长说得对。”
大吾笑着举手投降,“也就你有这耐心,换我早塞精灵球里了,颠两下就到地方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。”
林晚白了他一眼,指尖轻轻拍了拍橘橘的小肚皮,“精灵球里哪有揉得舒服,你家巨金怪受伤了,你不也得蹲边上给它擦钢甲?”
大吾噎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行,算你有理。”
两人正聊着天,大吾腰间的通讯器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,在风声里格外清晰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父亲兹伏奇木槿,“爸,怎么了?”
“大吾啊,你们白帘镇那边完事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木槿沉稳的声音,带着点笑意,“刚跟米可利通完电话,说你们俩效率够高的。”
“刚完事,正和林晚往绿荫镇飞呢,还有段距离。”
“别先回农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