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又羞又气,像是在气自己反应慢,又像是在气那个人太会闷声干大事。
林晚眼底含笑:“你反应确实慢了点。”
“我那是专注道馆训练!”
青禾立刻反驳,理直气壮,“我每天要接待挑战者、安排训练、照顾草系宝可梦,哪有空想情情爱爱?再说了,谁会把追人做得像下乡科研啊?送花不送玫瑰送捕蝇草,约会不约吃饭约去山上认植物,换你你能立刻反应过来?”
林晚笑:“换我可能也不行。”
“就是嘛!”
青禾得到认同,立刻神气起来,语气又慢慢软下去,“不过他人是真的好。上次我烧烧到快迷糊,给他了句不舒服,他连夜从研究所赶过来,守了我一整晚,物理降温、熬粥、喂药、帮我处理道馆预约,一句抱怨都没有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觉得……好像嫁个书呆子,也不错。”
林晚轻声问:“那求婚呢?他那么闷,应该很笨拙吧?”
一提这个,青禾耳尖“唰”
地红透,伸手捂住脸,又羞又好笑:“他可真是个人才,把戒指藏在培养皿里,盖着营养琼脂,我一打开以为是新培育的观赏植株,伸手就去掀,差点把戒指甩飞。”
林晚眼睛弯起来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单膝跪地了。”
青禾声音放轻,带着藏不住的甜,“他说,青禾,我研究过万千植物的生长节律,却只认定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花期。你愿意嫁给我,让我们从此扎根共生,共赴余生四季吗?”
她说完,自己先忍不住笑:“肉麻是肉麻了点,但……我当场就哭了。”
林晚看着她真心实意的幸福模样,心里也跟着暖:“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大吾拿着平板走过来,显然刚处理完工作,一身简单白衬衫,袖口利落挽到小臂,气质沉静可靠。他看了一眼林晚手里的喜帖,默不作声把日期记进备忘录,然后在林晚身边坐下,自然而然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腰侧,让她坐得更稳。
青禾眼睛“唰”
地一亮,立刻开启调侃模式,自带馆主那种敢说敢闹的气场:“哟,大吾先生也在啊。正好,我问问你们俩,我都要结婚了,你们打算拖到什么时候?”
林晚脸颊一热:“别乱讲。”
“我乱讲?”
青禾挑眉,凑近她小声挤眉弄眼,“某人上次跟我喝酒,可是说羡慕人家成双入对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