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说道。
“不管是谁,”
大吾的语气很坚定,“敢动我的人,我不会放过她。”
林晚看着大吾,心里暖暖的,她知道,大吾说到做到。
接下来的三天,君莎澜对佐拉进行了不间断的审讯。审讯室的灯一直亮着,警察们轮班审问。
但佐拉的嘴很硬,无论君莎怎么问,他都不肯说出幕后黑手是谁。他只是反复说,他是收了钱办事,不知道雇主是谁,他们是通过暗网联系的。
君莎澜没有着急,她不急不慢地摆证据,佐拉的银行转账记录,他在卡那兹市的酒店入住记录,他购买作案工具的收据,一点一点地摆在佐拉的面前。
但佐拉还是一言不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审讯已经进行了七十二个小时。佐拉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他突然提出,要见林晚。
君莎澜立刻给林晚打了电话,林晚赶到警察局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警察局里灯火通明,走廊里静悄悄的。审讯室里,佐拉坐在桌子后面,双手戴着手铐。
他的脸色很憔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胡子也长了出来。看到林晚进来,佐拉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你来了。”
佐拉说,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你要见我,有什么事?”
林晚在他对面坐下。
佐拉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伸手从衣服夹层里,取出一个小小的微型录音器。
录音器只有指甲盖大小,藏得非常隐蔽,他把录音器放在桌子上,推到林晚面前。“这是我和雇主的所有通话记录。”
佐拉说,“她叫乔伊·诺瓦,是她花了五百万联盟币,雇我去破坏你的农场。她要求我制造安全事故,让联盟收回你的资质。还说,只要能搞垮你,再加一百万也可以。”
林晚拿起录音器,放在手里掂了掂。“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?”
林晚问道,“你明明可以一直不说的。”
“我佩服你。”
佐拉说,“我执行了这么多任务,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。而且,乔伊·诺瓦那个女人,根本不值得我为她保守秘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本来以为,你的农场只有千织一个天王。没想到你的妙蛙花已经到了恐怖的冠军级。还有你的那些宝可梦,每一只都很强,而且它们对你很忠诚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林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我这次肯定出不去了。”
佐拉说,“我手上有太多人命,肯定会被判死刑。这个录音器,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吧。希望你能放过我的那些宝可梦,它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林晚说,“我会把它们送到联盟的宝可梦收容中心,让它们得到妥善的照顾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佐拉说,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。
林晚拿起录音器,站起身。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