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那些小窝旁边,一块一块换掉脏的布,把新的软草铺好。那些小家伙们在她手边钻来钻去,有的踩她的手指,有的啄她的袖子,没有一刻消停。
千织也不恼,就由着它们闹。
迷布莉姆飘过来,用小爪子碰碰千织的手,又指了指旁边那堆脏布。
“吥哩”
。(我来帮忙。)
它用念力把脏布托起来,轻轻放到旁边的篮子里。放完后,又飘回千织身边,用小爪子碰碰她的手。
千织看着它,心里软软的。
“谢谢你。”
迷布莉姆高兴得“吥哩吥哩”
叫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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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太阳开始西斜。
千织坐在孵蛋屋门口的台阶上,怀里抱着一只小可达鸭。
那只小家伙刚才闹得最欢,现在却睡着了,小脑袋歪着,嘴巴微微张开,出细细的呼噜声。毛茸茸的,软乎乎的,缩在千织怀里一动不动。
夏星在她旁边坐下,也抱着一只。
“奶奶,”
她小声说,“您好像很开心。”
千织低头看着怀里那只小可达鸭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这一生无牵无挂。”
她轻声说,“如今,倒被这些小生命绊住了心。”
夏星笑了。
“那您以后多来呀,它们都等着您呢。”
迷布莉姆飘过来,落在千织肩上,用小爪子碰碰她的脸。
“吥哩”
。(欢迎。)
千织看着那些熟睡的小家伙,看着怀里那只打呼噜的小可达鸭,看着身边笑嘻嘻的夏星,看着空中飘着的迷布莉姆。
她忽然想起那些年守过的海,那些年见过的浪,那些年经历过的风风雨雨。
但此刻,她只觉得安心。
夏星没说话,只是靠在她肩上。
怀里的小可达鸭翻了个身,换了个姿势继续睡。
孵蛋屋里,小爱还在轻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那些小家伙们睡得更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