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收容屋出来,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,光线变得又软又暖,照在农场的每一片叶子上,都镀上一层金边。
林晚看了看剩下的箱子,还有大半箱能量方块。阿稳驮着箱子,稳稳地跟在后面,步子不紧不慢。雪球跑在前面,一会儿追蝴蝶,一会儿又跑回来,绕阿稳转两圈,再跑出去。糯米走在阿稳旁边,偶尔伸手扶一下箱子,确认它没歪。挠挠跟在最后,一边走一边看天边的晚霞,看得入神。
“大黑二黑那边还没送。”
林晚说,“先去找它们。”
雪球耳朵一竖,“咪?”
(大黑?)
糯米点点头,“咪”
。(往东边走。)
挠挠收回看晚霞的目光,跟上队伍。
大黑和二黑平时不在农场里面待着。它们负责的是外围巡逻,从农场东侧到北侧,沿着围栏和树林边缘来回巡视。有时候白天回来休息,有时候夜里才回来,得看它们的排班。
林晚带着三只长耳兔和阿稳往东边走去。穿过树果林边缘,又走过一片草地,远远就看到两个黑色的身影正从树林里钻出来。
大黑走在前面,二黑跟在后面。它们身上沾着些草屑和树叶,看起来刚巡逻完一圈。看到林晚,大黑停下脚步,耳朵竖起来。二黑也停下来,探头往这边看。
“嗷呜”
。(来了。)大黑叫了一声,朝林晚走过来。
二黑跟在后面,也“嗷呜”
一声。
林晚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。大黑蹭蹭她的手,然后蹲坐在她面前,尾巴在地上扫了扫。二黑也凑过来,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。
雪球跑过去,在大黑二黑身边转了一圈,好奇地闻来闻去。大黑看了她一眼,没动。二黑也看了她一眼,继续拱林晚的手。
林晚一边摸它们,一边打量着它们的状态。毛发还算亮,精神也不错,但她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。
她把手按在大黑背上,自然之力轻轻涌出。
大黑愣了一下,但没动。
那股温暖的能量在大黑体内转了一圈。林晚很快感觉到了几处暗伤,不严重,但确实存在。像是长期奔跑和战斗留下的,肌肉和关节的地方,有一点细微的损伤。
她又把手按在二黑身上。
一样的情况。
林晚皱了皱眉,“你们最近经常打架?”
大黑和二黑对视一眼。
“嗷呜”
。(森林里有些不老实的。)大黑说,“嗷呜”
。(老想溜进来偷树果,还有几只野生的狃拉,总在围栏边上转悠。)
二黑点点头,“嗷呜”
。(赶跑了几次。)
林晚听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它们在守护农场,和那些野生宝可梦战斗,受了伤也不说,就那么扛着。
“以后有伤要早点告诉我。”
她轻声说,手继续按在大黑身上,自然之力不断涌入。
那些暗伤被温暖的能量包裹着,一点一点地修复,肌肉和关节里那些细微的损伤,慢慢愈合。大黑舒服得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。
治完大黑,林晚又给二黑治。二黑也眯起眼,尾巴轻轻摇着。
雪球蹲在旁边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着那些淡绿色的光芒从林晚手上流进二黑身体里。糯米也看着,耳朵竖得直直的。挠挠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看得特别认真。
治完后,林晚拍了拍二黑的背,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