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台龟点点头,眼神变得更温和了。
“嘟多”
。(那时候绿镰大姐还夸我力气大。)
“是。”
林晚说,“你力气一直很大。保姆虫们用镰刀修剪枝叶,剪下来的那些粗树枝,它们搬不动,都是你帮忙运到堆肥区的。”
土台龟看着远处的树果林,眼睛里映着那些晃动的光影。
“嘟多”
。(我喜欢帮它们,它们很照顾我。)
林晚听着,心里软软的。
“你还记得那年夏天吗?”
她问。
土台龟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树果林遭虫灾那次。”
林晚说,“大片的豆蟋蟀和烈腿蝗飞过来,啃食那些刚结出来的树果。保姆虫们拼命赶,但赶不完。你背着我在林子里跑了三天,用飞叶快刀打那些烈腿蝗,打到藤鞭都抽不动了。”
土台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嘟多”
。(当然记得。)
林晚的眼眶有点热,“那时候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,那年的收成就全毁了。”
土台龟摇摇头,动作很慢。
“嘟多”
。(都是我应该做的。)它看着林晚,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,没有任何埋怨。
林晚看着那双眼睛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了,它从不争,从不抢,从不抱怨,懂事的让人心疼。
太阳伊布在旁边听着,轻轻“咪呜”
一声,声音软软的。
仙子伊布用飘带碰碰林晚的手,又碰碰土台龟的腿,像是在说“你们都是最好的”
。
太阳开始西斜,金色的光芒透过枝叶缝隙,照在青苔岩上,照在土台龟身上。它背上的那些枝叶在金光里镀上了一层暖色,那些淡黄色的小花显得更温柔了。
林晚靠着它,没再说话。
只是靠着。
心里那句“欠它的太多了”
,她没说出来。但土台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它轻轻动了动,把头靠过来,蹭了蹭她的肩膀。
“嘟多”
。(没事。)
它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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