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。咕咕。”
(我认真!我保证!)
林晚看向族长,有些担心,“会不会耽误您养伤?”
“咿噜。”
(正好相反。教它的时候我要讲解,要示范,刚好能重新梳理自己的飞行章法,对恢复有好处。)
既然这样,林晚也不再推辞,点了点头,“那就麻烦您了。木木枭,要好好学,不许偷懒。”
“咕!”
从那天起,木木枭的日程里多了固定的一项,每天上午九点到十点,去枫树林参加飞行特训。
第一天训练,族长没让它飞,只让它站在树枝上感受风。
“咿噜。”
(闭上眼睛,用脸,用羽毛,用全身去感觉风的方向,速度,还有细微的变化。)
木木枭乖乖照做。起初只觉得风拂在脸上痒痒的,静下心慢慢感受,渐渐能分辨出不同气流的差别。从树冠缝隙钻下来的风更急些,贴着地面升上来的风带着草叶的潮气,从湖面吹过来的风凉丝丝的。
“咿噜。”
(记住这种感觉。飞行不是和风对抗,是借着风的力气往前走。)
第二天,族长教它调整振翅的角度。并非扇得越快飞得越远,要顺着风向调整翅膀的倾斜度,才能省力气。
木木枭试了几次,果然比之前轻松不少。顺风时把翅膀展平,逆风时稍稍上扬,侧风就把一侧翅膀压低些,省了好多力气。
“咕呜!”
(原来是这样!)
“咿噜。”
(这只是基础。明天教你转弯时怎么转移重心。)
训练间隙,木木枭还是爱捡羽毛,只是用途和以前不一样了。它不再是单纯收藏,会拿着羽毛反复比对,看不同位置的羽毛形状、硬度、弧度有什么区别,琢磨翅膀长成这样的道理。
有一回它捡到族长脱落的一根旧羽毛,兴冲冲地拿去给林晚看。
“咕呜咕呜。”
(你看你看!这根羽毛中间有细细的沟壑!)
林晚接过羽毛仔细看了看,羽轴两侧确实有细微的纹理。“这是导流槽,飞行的时候能减少风阻,也更安静。”
“咕?!”
(好厉害!)
特训持续了一周。第七天的时候,林晚特意绕过来,想看它学得怎么样。
族长让木木枭飞一个八字路线。小家伙从树枝上起飞,先向左绕一个大圈,到顶端时猛地转向右边,再绕回起点。整套动作流畅利落,转弯时身体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,几乎没损失多少速度。
“咿噜。”
(进步很快。)族长难得开口称赞,“尤其是急转那一下,重心转移做得很到位。”
木木枭飞回来落在林晚肩上,微微喘着气,眼睛却亮得很。
林晚摸了摸它的小脑袋,“辛苦啦。”
“咕。”
(不辛苦!好玩!)
离开枫树林的时候,木木枭忽然叽叽喳喳地说起来。
“咕呜咕呜。”
(族长说,再练两周,就能教我顺风招式的基础了。)
“想学吗?”
“咕!”
(想!学了就能飞得更快了!)
林晚笑着摇摇头,回头望了一眼枫树林的方向。七夕青鸟族长已经飞回高枝,正盯着一只成年青鸟的振翅动作,出声纠正角度。
木木枭的成长,就这么在一个普通的清晨,因为一次小小的善意,悄悄拉开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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