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农场第二天,林晚就把那个小绸布包给了花洁夫人。
花洁夫人小心地打开,捏起几粒细小的、带着淡蓝纹路的种子放在掌心,感受了一下,眼睛立刻亮了。“花洁~!”
(很温和的睡眠能量,还有琉璃市水域特有的清澈感!)
它几乎立刻抱着种子去了生态湖边的湿地角落,那是它专门开辟出来试验各种喜湿植物的地方。它挑了一小块阳光和湿度都恰到好处的位置,和花叶蒂一起,极其仔细地松土、挖坑、播种、覆土,动作轻柔得像在安置什么珍宝。
“啰洁~”
(不知道长出来是什么样子呢。)花洁夫人充满期待地对着那块小小的土地说。花叶蒂们也啾啾附和,忙前忙后地用小叶子洒水。
萨戮德这边,则是完全不同的画风。
敲音猴和哈力栗并排站着,小腿肚子有点抖。萨戮德抱着胳膊站在它们面前,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扫过两个小家伙。
“扎鲁。”
(昨天的冲撞,直线距离不到十米,你偏了三次。)它用爪子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笔直的沟,对哈力栗说,“扎鲁!”
(今天,撞这棵树,只准碰到这个标记点。)它指着树干上它用指甲划出的一个叉。
哈力栗看着那比自己身体还粗的树干,咽了口口水,但还是鼓起勇气:“哈栗!”
(我……我试试!)
“扎鲁。”
(不是试试。)萨戮德语气没什么波澜,但很坚定,“是做到。”
接着它转向敲音猴,手里不知从哪拿出两根粗细不同的短木棍。“哒,哒哒-哒,停。重复。”
它用爪子敲出一个简单的、但带着轻重缓急的节奏。
敲音猴手忙脚乱地跟着敲,不是快了就是慢了,要么轻重不对。萨戮德也不急,就一遍遍示范,直到敲音猴勉强跟上。“扎鲁。”
(节奏,是力量的引导。乱敲,浪费力气。)这是它从森林中与轰擂金刚猩的战斗中学到的,每一次发力都需要精准的时机。
下午,萨戮德甚至会带着它们去农场边缘,靠近橙华森林外围的地方。就在交界处晃悠,遇到一两只游荡的、不算太强的长鼻叶或者吼爆弹,萨戮德就让两个小家伙轮流上去切磋。它在旁边看着,只在关键时刻出言提醒,或者用藤鞭挡开过于危险的攻击。
“扎鲁!”
(左边!它要摇树枝了!)
“哈栗!”
哈力栗慌忙向左翻滚,躲开掉落的树枝,趁机一头撞在长鼻叶肚子上。
“扎鲁。”
(节奏,别乱。)
敲音猴赶紧稳住手里差点飞出去的木棍,看准吼爆弹捶地的间隙,一棍子敲在它脚趾上,疼得吼爆弹单脚跳。
虽然常常弄得灰头土脸,有时还带点小擦伤,但哈力栗冲撞的准头和勇气,敲音猴对战时的节奏感和观察力,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。回来时,两个小家伙虽然累得东倒西歪,但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有种属于“变强了”
的兴奋光芒。
林晚远远看着,没干涉。她给萨戮德准备的能量方块特意加了量,还给哈力栗它们备好了伤药。萨戮德的教学方式原始直接,但有效,而且它把握着分寸。
另一边,小银的状态有点特别。